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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边的两名修士冷眼旁观的看着林阳那扭曲痛苦的神色,林阳越是痛苦那一抹笑意越是浓郁,似乎期待着想要看到林阳在下一时刻讨饶的摸样。石清琳此时心中大惊,想要起身阻止,但那庞大的威压死死的限制了行动,根本无从插手。察觉到石清琳的异状,那两名修士隐隐的挡在石清琳身前,以防其突然破坏。
中年金丹修士饶有兴致的看着林阳的挣扎,心中甚是爽快,对林阳之前所为的怒火得到尽情的释放。如同戏弄一般,一点点的将林阳挤压,仔细的看着那痛苦的神情微妙的变化,更是注意着林阳的反应,能以筑基期抵过金丹真人神识攻击必有不凡之处,也许会另有收获!
此时的林阳却陷入两难的境地,这境界的差距果然不可轻易的逾越,金丹真人这一击看似轻飘飘的,可其中的力量却难以匹敌。若是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暴露,那逃过这一击不成问题,只不过受些伤势,这对自己来说也是寻常之事。但如此一来自己的底细再无秘密,面对金丹真人不怀好意的注视下,难免会节外生枝。更何况自己暴露实力也不能逃过金丹真人的手心,而且没有见到自己的惨状就不能泄愤,那势必不会放过自己,必定另有他法刁难,如此岂不自找苦吃!
无奈的林阳只能咬牙坚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就连冷汗都没法流出,眼中流露出愤恨倔强的目光,不屈的看着那中年金丹修士。这痛苦并非林阳装模作样,而是真实的承受,这不仅是让那金丹真人泄愤,更是掩饰自己的秘密!但这痛苦压力太过巨大,纵然身体强横也不能这样承受下去,否则随着压力的增大体力的减少再无翻身之机,那时就只会弄巧成拙。心中却在快速的思索着解决的办法,研究这巨大压力的破绽,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状!
然而只是这样无声的承受就让丹清道的修士大惊,那两名修士也顾不得石清琳,眼神剧烈闪烁,隐隐有一抹惧意闪现,随即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将林阳击杀。这淡淡的杀意并没有让沉浸于抵抗金丹修士的林阳察觉,但石清琳却是清晰的察觉到,顿时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一声惊呼,立即不顾一切的想要阻止,心中淡淡的涌起一股股凉意,这同门的所作所为简直颠覆了心中的认知,在也不是记忆中温和而又友善的师兄弟,此时是那么的陌生。
对于身旁的那两名修士的杀意这中年修士怎会不知,眉头紧皱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石清琳的疯狂举动让心中缓缓平息的怒气陡然升腾。不过这并非是针对石清琳,而是身旁的那两名修士,毕竟身为金丹修士有自己的骄傲,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都解决不了,还需要旁人帮忙出手?这岂不让人耻笑!那石清琳的行为并不算什么,只是历练不足,日后多加锻炼自是无碍,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对同
门出手,这是师门的铁律!
察觉到这中年修士表达的不满,那两名修士随即醒悟刚才的莽撞,一时间诚惶诚恐,连忙收敛气息不敢异动!石清琳这才按下惊魂未定的心,只是依然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在被悔恨愧疚淹没中默默地为林阳祝福。
但这一切都表明林阳的不同寻常,中年修士心中明白为何又有杀意,就连自己也后悔之前的约定,心中的杀意也在滋生,不过相对于同门师侄掩饰的更深罢了!因为这林阳能坚持如此之久才会引起旁人的杀机,自愧不如而又死死得罪那就要不顾一切的毁去,不然后患无穷!可事已至此若是林阳能安然撑过去,那自己的脸面势必荡然无存,不仅让师侄看笑话,更为师门埋下祸端,既然如此就顾不得脸面只能毁去!
深深的看了依旧站立的林阳一眼,心中原本摇摆不定的念头陡然清晰,凌厉的杀意透体而出,凝聚尖刺般的灵力在这浓郁的威压中刺去,一旦将林阳那防御破去,在这庞大的灵力压力之下绝无生存之机!并且这也不算违背约定,这也可以算是一击而已,那压力不过是一种灵力道意压迫,自然算不得违约!
石清琳陡然感到如坠冰窖一般,那杀意如此凝练坚决,在金丹真人充满杀机的攻击下再无生还之理,当初不过是一只伪金丹凶兽就将几人重伤濒死,如不是机缘巧合恐难以生还,那么这一次岂会那么容易!泪眼模糊中恍惚了神魂,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恨与无助来回刺穿着脆弱的心,接连经历如此无助的遭遇,石清琳对自己的弱小而痛恨!
这凌厉的杀意瞬间惊动了林阳的心神,此时也顾不得在隐藏实力,只能仓促的应对,虽不明为何会有如此转变,但此时显然不是研究这的时候。残神决猛然吸附那周围的灵力灵气,灵力在血脉中汇聚收缩,不顾那庞大的灵力压力入体全力收拢,与此同时太生化道决如鲸吸水般将生命精气收拢压缩。
只见在那灵力锥刺到达林阳身前只时,林阳的身体如同泄气的气球在飞速的干瘪下去,不见丝毫的生命灵力,那血肉暗无光泽如同枯木,在那庞大的压力下溃烂碎裂!随即那一根根无形的锥刺再次将这满是裂痕的身体中刺穿一个个血洞,但诡异的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反而有一块块血痂。并且这血痂成黑灰色,显然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精气,那血肉松散模糊,若不是缺乏血液搅合,那此时就会在这压力中几近成为浆糊,惨不忍睹!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石清琳此时已经麻木,眼中全是林阳血肉模糊的身影,在时时刻刻煎熬抖动的心。而那两名修士见到林阳如此伤势心中也是一阵颤抖,除去隐患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有些恐惧!此时那中年修士眉头微皱,显然没有料到林阳之前如此强势是因为透支全身
的生命精气,此时如此惨状若是让旁人知晓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依然站立的林阳向人宣告自己的胜利,周围悄无声息,静静的看着林阳。全身的伤势看似恐怖,但也并非体无完肤,没有生命精气的支持,此时自然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好一会儿林阳才缓缓而动,紧紧靠着骨骼在一点点的挪动,看起来僵硬不已,那垂下的血肉在微微的晃动,让人不寒而栗!
静静的注视着那中年修士,眼中平静毫无波澜,但这一种无声的宣告预示自己的获胜!不过这一种冷彻入骨的寒意让人感觉到深深的仇恨与杀意,完全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执着与平静!看着那默默不语的众人,似乎想将这眼前之人深深的印入脑海,吃力的凭借微弱的灵力将丹药吞入附中,一件崭新的道袍遮住这残破的身躯,就这样缓缓离去!
石清琳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并非是绝情寡义,而是心中已然有了决定,那就是不在辜负,不在无助,林师兄交代的事决不能再有差错!关键是林师兄临走时那饱含深意的一眼,不仅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强大的自信,自欺欺人也好,自己相信林师兄必然安然无恙,以后还要自己将那虚命丹亲手交与师兄手中!但不能忽略的是自己心中并非那么自信,若是有了意外,自己将会不顾一切的为师兄讨回公道!
“师叔,难道就这样让他离去?不如……”中年金丹修士身旁的修士担忧的看着林阳的背影,想起那阴冷的目光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有些惊慌的说道。
“贺师侄,无妨!看似师叔输了赌约,但这正是全胜了赌约,否则怎会如此轻易的让其离开!”这中年修士头也不回,而是看着林阳那沉重的背影高深莫测的说着。
“师叔,这是为何?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弟子愚钝,还望师叔解惑!”这修士察言观色十分拿手,此时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恭敬的问道。
果然,这中年修士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显露,既然如此识趣配合,心情大好也不去在意,谆谆教导的说着:“刚才那悄无声息的攻击才是最致命的,只不过他透支所有的生命精气来抵挡,自然能胜过赌约!可这样一来耗费太多的生命精气损伤了道基,日后再难有成就!不仅如此,只怕剩余的时日也不多了,纵然有再深的仇恨也是空谈,那又何必为此较真!况且若是死在这里岂不麻烦?还不如让其安然走出这里,后来之举不过是不想让其透支完生命力而已,也算就他一命,算是给道门一个交代!”
此时那两名弟子恍然大悟,虽然有些疑惑那最后一击为何杀意浓浓,并非是救人之举,但此时也不敢质疑。随即一想,明白这不过是对外的一个说辞,想借自己两人之口释放消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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