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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日久寂旷,谢凝身为一个习惯了智能手机、电子娱乐产品的现代人,在这里安顿下来之后,即便有厄喀德纳陪伴,还是免不了要感到无聊。这样又可以亲身互动,又可以报复的娱乐活动,确实把他的兴趣勾起来了。
作为一名男大学生,谢凝整活的功力还是很强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把国王的六个儿子捉弄了个遍,节目效果十分轰动,看得他笑瘫在王座上,跟厄喀德纳叽叽呱呱地乐成一团。
他们是高兴了,有人却不能和他们一般称心如意。
国王克索托斯坐在看台上,脸色铁青,身边的王后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按着胸脯,拽下一截飘飞的面网来。
祭祀的集会越是隆重,神祇观看的可能性就越大。他的儿子在赛场上连连失利,不是被铁饼砸中脚趾,就是跑道上绊得头破血流。他最喜爱的小儿子,竟然在战车竞走的时候,向前飞跌出去,滚了十几个跟头,才堪堪撞停在赛场的边缘。围观的人群全在暗暗地哄笑,心中不知如何嘲弄这抓不稳缰绳的年轻王子。
目前为止,出现狼狈状况的选手,全是国王的子嗣,这莫非是一种不祥的神谕,警告他灾祸即将到来吗?
“阿波罗哟,”国王默默地祈祷,“在所有的神明中,你知我最敬重我的父亲,大洋与风暴之神波塞冬,可我对你的尊崇,是不亚于对我的父亲的!若我有俄耳甫斯的歌喉,有他能叫石头落泪的琴声,我一定在心中充满雄辩的激情,须得使你叹息地怜悯我,可是我没有啊。我就指着奇里乞亚每日沐浴阳光的山岩,恳求你回答我的问题吧:我们做错了什么呢?”
在他头顶的天上,福玻斯·阿波罗面色阴沉,身边正坐着许多天神。
“通常,我是不会允许别人这么破坏我的祭礼的。”他慢慢地说,“而做这事的人,我也不是全无对付的手段!”
酒神狄俄尼索斯哈哈一笑,因为破坏的并不是他的祭礼,所以,看到王子们的丑态,他心里十分可乐。
“我的兄弟,请你不要恼怒,”帕拉斯·雅典娜手持大盾,智慧的蓝眼睛,广袤得如同大海一般,她劝说道,“我们都清楚,这是魔神厄喀德纳所做的好事,难道你不知晓爱情的威力吗?祂为了那少年,是可以把心肝也掏出来看的。不过,祂既没有吃人,也不曾作恶,一切全因王子的顽劣而起,你可以宽恕祂啊。”
酒神醉醺醺地笑道:“况且,你还算他们的媒人呢。你的神谕致使艾琉西斯人将这少年送到阿里马,那时,我们谁也不曾料到,厄喀德纳竟会为了他坠入爱河呀!”
见阿波罗不作回答,雅典娜又道:“我听闻,这少年的画技出色了得,如同缪斯亲自用乳汁抚育了他一样,自他走后,艾琉西斯的人民捶胸顿足,无不悲叹他的离去。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酒神仰起脸,出于浪荡不羁的天性,他有心戏弄这高高在上的兄长,因此,他故意说:“唉,托了赫耳墨斯的福,我是看过他为那些凡人所作的画像的,活灵活现,真像照镜子似的!想来即使是阿波罗看了,也要为之心生妒忌。”
阿波罗的前额堆起沉沉的阴云,他不悦地皱着眉,说:“你不要这样讲,我的兄弟。那些倚仗自身的技艺,傲慢地与神祇比较的凡人,他们的下场如何,你和我都心知肚明。我暂时不愿与厄喀德纳为敌,也请你别冒然地替这少年惹祸上身。更何况,他的技艺全然来自万万年后的时光,他在人间作画,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来这里欺辱手脚无力的小孩子一样。这难道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庆幸他还知道做事的分寸,未曾出来招摇过市吧,否则,我是一定要使他陷在凄惨的悲剧里的。”
狄俄尼索斯不再说话,雅典娜却微微一笑,因为她和阿波罗都无法看清“多洛斯”的未来,亦不能寻求命运女神的解答——天神的躯体,不该随意靠近那三位女神的居所,以免引起不幸的纠葛——她与阿波罗怀着相同的看法,对这不知何故来到当前时代的少年,皆抱有忌惮的情绪。
“或许,我们不该轻易地忽略他。”雅典娜说,“厄喀德纳对他言听计从,你们心里清楚,凡人天生的贪欲,是不可得到遏止的。倘若他生出邪念,要唆使魔神重新拾起推翻奥林匹斯的旗帜,成为天上的新主宰,好让他享有永生的荣耀,届时我们该如何应对?这少年的未来尚是一片混沌,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不是很危险吗?”
听她这么说,福玻斯·阿波罗沉默了许久,他说:“那你可以去对宙斯提出这个建议,在众神当中,你仍然是祂最宠爱的女儿,祂对你的提议,向来是无所不应的。”
雅典娜对他点了点头,便跳上一朵金灿灿的云彩,向着奥林匹斯的方向去了。
神祇在天上交谈许久,但在凡人的时间观念里,不过流逝了一瞬。国王刚刚祈祷完,阿波罗便化作一个样貌高贵的老者,来到国王身边,鼓励地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波塞冬的儿子,你为何喋喋不休地感伤?要知道,阿波罗从未因虔诚而怪罪一个人。”老人说,“至于你的儿子们,你也毋须担忧,他们冒犯的对象,决定了他们要在盛会上出丑的命运,就让他们进入宫殿养伤罢,别再奢求桂冠的荣光了。”
说完这话,他就不见了,国王吃惊地左右寻觅,仍未找见说话的人,他因此知晓这是天神的旨意,于是赶忙站起来,吩咐将受伤的倒霉王子抬进王宫疗伤,同时命令歌手与舞者快快进场,用欢乐的歌舞取悦众神。
谢凝意犹未尽,笑得腮帮子发酸,他躺在蛇魔怀里,惬意地吃着又甜又大的冰葡萄,真是神仙也羡慕的好日子。
“不闹了不闹了!”他望向镜面,拖住厄喀德纳蠢蠢欲动的手,“看看他们的才艺表演。”
随着国王一声令下,歌者和舞者翩翩地到了集会中央。
歌手取来竖琴,怀抱里拉,这个时代,歌唱同绘画一样,还没发展出完善的技巧,只以纯粹的感情打动人心。一位歌手唱起幸福的生活,一位歌手唱起赞颂神明的溢美之词,他们的歌声响遏行云,有着极强的感染力。其中有一位最特殊,她唱起关于一出关于爱情的悲剧,里拉琴叮咚犹如泉水,她金色的秀发在阳光下飘拂,使在场的听众泣不成声,谢凝的鼻子也酸酸的。
“她唱的真好,”他悄悄对厄喀德纳说,“一定是很出名的歌手吧?”
厄喀德纳探出蛇信,因为多洛斯夸赞了别人,他心里有点闷闷不乐。
“也许罢,”他甩甩尾巴,“我没听过很多人唱歌,并不能分辨出好坏。”
骗你的,他在心中说,我知道她唱得不错,但和我没什么关系呀,你不要夸这个人。
谢凝信以为真,急忙道歉,他不想这个问题戳到厄喀德纳的痛处。
歌手得了国王的嘉奖之后,舞者又翩翩地入场了。这些削瘦矫健的舞者有男也有女,他们纷纷跳起轻盈欢快的舞蹈,相互投掷出悬挂着彩带的小球,在空中辗转腾挪地接住,宛如上下扑闪的蝴蝶,灵巧得几乎看不出有重量。
“哇,杂技!”谢凝眼前一亮,不禁赞不绝口,“这个很难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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