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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和壕满意的点头,这一战打到现在,七八成已经赢下来了!虽然没有和唐璜何塞打一场狠的,但是谁也没规定过战争一定得尸山血海啊!
而且新洲大陆这里人少地阔,拼脚力,打运动战,肯定是个常态,不能跑的军队,根本就没办法抓住主动权。而没有主动权的军队,战与不战,都由人不由己!
反之,能跑的军队,就一定能挑选自己满意的战场。
譬如已经改名白银港的马萨特兰港,就是一处让朱和壕非常满意的战场!周遭的地形就是一圈小山围着一块平地,平地还缺了一块,形成了海港。
港口不是很大,但是也够用。平地不是很宽,但也可以修筑一个城堡。周围的山头也不险峻,但是却方便修建支堡山寨。
等到支堡、堡垒、港口全部完工,土豪王在白银港的脚跟就站稳了。至于唐璜何塞什么时候来打,他都有取胜的把握。
如果唐璜何塞不来,那也没关系过几年,土豪王会联合庆王去萨卡特卡斯省抢银矿的——当然了,必须得过上几年!
得等庆王在索州、锡州、纳州站稳了脚跟,同时也得等白银港好好发展一下真要攻下萨卡特卡斯省的银矿,没有几万大军连续作战一年半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手的。
所以这事儿不能着急的!
朱和壕扭头对冯信道:“看来唐璜何塞暂时是不会来了他又打输了一个回合!不过这次他比洪水河谷那次长进,没有来强攻白银港,也没有再去锡州城找庆王的麻烦。”
“大王,”冯信思索着道,“臣估计他已经是退回萨卡特卡斯省布防了先立守势,以保不败,然后再图进取,倒是老成持重之法。”
朱和壕笑了笑,道:“他都那么老了,当然得持重一点不过孤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熬,总能把银子熬到手的。”
冯信想了想,又问:“大王,这个白银港不交给庆王了?”
朱和壕哼了一声:“交什么交?庆、索、锡、纳四州之地还不够吗?这一战咱们出力那么大,拿他一个港口有错?”
冯信笑道:“当然该拿了!拿得还少了,依着臣的意思,南面的科利马和阿卡普尔科也该一并取了。这样大王您就能在南边设立一个封国了”
朱和壕摆摆手,“科利马和阿卡普尔科是不是要拿,得和庆王商量。但是建封国就不必了白银港、科利马港、阿卡普尔科港都搞成自由市就行了。孤王有钱赚就满意了,不想建什么封国。一个合众国都头疼,再弄几个还不得烦死?”
他这话倒是真心的,持枪暴民太难伺候啊!
一个合众国就让他头皮发麻了,再弄俩自己鞭长莫及的,那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而且他手头的力量太有限,不能分散!如果集中在合众国还能压住局面,否则的话,合众国一旦生变,那就大势皆去了。
他想了想,又对冯信说:“孤王不可能久留白银港,北边还有一句呢!白银港的总督你来干一任,留给你3000人守城,有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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