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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乎码头管事会这么想,今天他不在这里,所以导致国师他们直接租了船出海,等他回来知道这一切以后什么都晚了,只能赶紧去禀报了吴立。
吴立让他立马写信告诉乌先生,于是他就去写了。
这不,才半个时辰,南疆王庭的金叶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让管事的就以为眼前的人是乌先生派来的。
阿塔公主有些紧张的看着码头管事。
“快点,再晚我就追不上我的朋友们了。”
阿塔公主误打误撞,得了管事的千挑万选,单独行驶最快的小船。
她上了船,有水手上来要帮她划船,结果被她给拒绝了。
“作为南疆王庭的公主,阿塔公主自然也学过巫术的,自我行船自是不再话下。
小岁岁等人一行人在船上还没过半个时辰,小丫头就不行了。
季友之抱着她在栏杆外面大吐特吐,那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你说你晕船,你咋不早说呢?你要是早说,我就多留一天,等独孤笑来了,把你交给他照顾,我再出海。”
小岁岁闻言抬头看他,眼泪汪汪委屈巴巴,“我不要留下,我要出海!”
“出海?
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还没到达目的地呢,你就先在船上吐死好几百回了。”
“七舅舅放心,我吐不死,等我吐习惯了就好了。”
季友之嘴角抽了抽,小丫头还挺有自知之明。
龙公子摇着折扇走过来,看的啧啧摇头,“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安慰的,不过话说你这天上飞,地上跑,你都蛮厉害的,为什么你一上船,就蔫吧了?”
小岁岁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啊!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二舅舅能解答了,可惜二舅舅现在失忆了,他根本就不会看病!”
季友之和龙公子相互对视一眼。
“这是一种病?”
二人异口同声。
“不是吗?”
“朕没学过医,不懂。”
季友之:“我也没学过,同样不知道。”
“药来了,快喝下,这是胖婶熬制的,她说这是行船人们的常用的偏方,喝了缓缓就好了。”
季友之伸手就去接汤药,却被龙公子抢先了一步接走。
“这是朕的宝贝闺女,朕来喂。”
季友之讪讪的收回手,随他喂去。
“宝贝闺女,张嘴喝药。”
小岁岁张嘴,喝了一口,霎时就“哇”一声哭了。
然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吐。
“哎呦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给吐了,这样和没喝有什么区别?”
当爹的龙公子急得不行。
季友之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
“呜呜呜……苦……苦死了。”小岁岁睁着大眼睛,那大眼睛里眼泪水咕噜噜的打着转,眼泪汪汪的。
“长公主,您的小荷包里面不是有知味斋的蜜饯吗?你快含两粒在嘴里吧!”
“对对对!蜜饯,闺女你荷包里不是随时都有蜜饯的吗?”
龙公子也着急的追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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