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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瞧见我，他停住脚步，微微抬头：“还没睡？”
“我在等你。”
季司han身姿挺拔，黑目里瞧不出情绪：“很晚了，睡吧。”
我没动，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前。
我渐渐从俯视，到仰视。
最后抓住他衣角：“季司han，你会赶我走吗？”
第9章
季司han拨开我的手：“不会。”
然后进门。
走廊里只剩我一个。
本该因他回答升起欣喜的心里，此刻却只有一种抓不住，摸不到的虚无感。
这天之后，我说不出和季司han之间是什么变了。
他还是那幅温柔的样子，在对待我的事情上，事无巨细，关切备至。
可还是觉得他像天边月，无法追逐，无法触碰。
直到临近高考的一周前，我再次见到了陆司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脸色好像苍白了很多。
见到我，陆司昂走了过来：“方岁岁，有兴趣出去聊聊吗？”
我抓着书包带的手微微攥紧，点下了头。
炽烈艳阳下的操场上，隐约间能看见热气。
耳边，陆司昂的嗓音清泠：“大学你打算报考哪儿？”
“我记得班主任那儿好像有斯坦福大学的保送名额，你转学过来后成绩优异，那个名额应该会给你吧？”
上辈子也有这样一个保送名额，却被方天成强要过去，给了方盼希。
美名其曰：“岁岁你成绩好，自己也能考上，没必要抢盼希的。”
那时候的我早就习惯了好的东西都给方盼希，希望我的懂事，能够让父母多爱我一点。
但，没用。
这辈子……
“我也希望你去，只有那样，你才会有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灵魂一震：“你……”2
陆司昂冲着我笑，眼里充斥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与疲惫。
“方岁岁，你真的好蠢啊！”
他噙着笑，嗔骂着。
我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像极了初见陆司昂的那次。
唯一的不同，就是除了声音，脑海内还浮现起了断章般的画面——
我远死异国他乡时，是陆司昂出现，办理了我的后事。
我的墓前，陆司昂红着双眼骂我，满是懊悔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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