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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滋没味的走了。
……
宋九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帅。
实在是太帅了。
除去第一场赢的稍显乌龙,第二场她那剑使的,她再满意不过了。
沈祤的纸鹤扑哧着小翅膀飞来,宋九歌点开一看。
沈祤:恭喜旗开得胜。
宋九歌咧开嘴,十分矜持且狗腿的回了句“多亏了你的剑”。
纸鹤飞出窗户,正要振翅高飞,被人抓住了。
宋九歌感应到了,眉头一皱:哪个傻缺,还截她的纸鹤。
推开房门,宋九歌左瞧右看,没有人影。
往前方林子走两步,再抬头,应焦坐在树上,指尖夹着一只可怜巴巴的纸鹤。
小纸鹤无力挣扎,亦发不出声音,被应焦碾两下,化成灵力消散了。
“你!”宋九歌无语,这人,哦,不,这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没事来抓她的纸鹤干嘛。
“呵。”应焦冷笑,“有空给别人发纸鹤,没空给我发?”
亏他还特地过来,想问问她今天战况如何,结果就这?
“……是别人先给我发,我回一只过去,是礼貌。”宋九歌理直气壮,“还有,我连你在哪儿,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发什么?”
这话给应焦问住了。
确实,从他挣脱封印至今,两人见了这么多次面,他一直没说过自己的名讳,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蠢女人叫什么。
应焦跳下来,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宋九歌跟前,很有压迫感。
“那你不会问吗?也没见你说过自己的名字。”
宋九歌不喜欢这个距离,往后退了半步。
“我叫宋九歌,你现在知道了。”
“应焦。”男子昂起下巴,“记住了吗?”
“行,我记得了。”宋九歌像是打发小狗一样,“我先回房休息了,别再抓我纸鹤,很不礼貌。”
应焦皱眉,拉住她胳膊:“我饿了。”
他真的饿了。
午饭没吃,晚饭没吃,饿的肚子咕咕叫。
宋九歌:“我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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