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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的吕文娟还在否认,“我的父亲好歹也是吏部尚书,仅凭一个侍女之言,便说我有意害人?”
这时,一个老船夫被带上了上来。
乔家大公子连忙问道:“我且问你,画舫为何无缘无故晃动?你可知晓你这一动,差点儿叫人送了性命?”
那船夫路上便听说了自家姑娘落水一事,连忙跪地求饶,“公子饶命啊!小人不是故意的。”
“小人划了二十多年船,最是稳妥,只是……方才不知为何打了个盹儿,这才失手了。”船夫磕磕巴巴道:“公子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这段水域他闭着眼划都没事,画舫停的时候,他们这些船夫只要控制船不会顺水流走便好。
他实在困了才会打盹儿的,谁知道便出事了呢?
“胡闹!”乔家大公子吼道:“水火无情,怎能当作儿戏?”
“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船夫后怕的不行,拼命地磕起了头,“公子饶命啊,饶命啊!”
吕文娟听完,理直气壮起来,“乔大公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都说了此事与我无关。”
她又不是傻子,这条船是乔家的,她怎么可能会找乔家的船夫帮忙呢?这分明是老天爷要助她。
就在这时,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传来,画舫再次晃动了起来。
这次众人反应迅速,连忙相互搀扶着站定。
“怎么回事?”乔家大公子怒不可遏地冲着侍卫们喊道:“快去查清是谁在捣鬼!
”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被撞了两次,这倒霉势头也没谁了吧?
趁着等人的功夫,霍珩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乔晚凝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出来,众人只好在船舱里等着。
天渐渐冷了,已经有不少画舫渐渐散去,乔家的画舫终于有机会挪出去了,可乔家大公子摆明了不放人,她们也不好说要走。
大约半柱香过后,侍卫们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谢颜一眼便认出这两个人是吕家的船夫。
“你们为何要撞船?”乔家大公子根本没有给吕文娟说话的机会,直接问道。
那两个船夫一胖一瘦,胖船夫闻言,连忙回道:“回这位公子,我们不是有心的,只是见天色晚了,想着接我家姑娘回去,不小心撞上的。”
“是,是这样的。”瘦船夫忙跟着回道:“姑娘在这里呆久了,也该回去了,我们是来接人的。”
吕文娟早在看到两个船夫的时候,心里便感觉到不妙了,这两个人为何在这里?还又撞了一次船,这不是明摆着送上门吗?
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顺着他们的话接下去,“是啊,他们是来接我的,我们吕家家规森严,我爹不许我在外久留,到了时间便会叫人催促我回去。”
“哼!”乔家大公子冷哼一声,早已看出吕文娟话里的心虚之意,“吕家家规如何在下不知,但你们若想接人回去,大可以喊几声,为何要撞船?”
乔六郎性子急躁,一
把抽出侍卫的刀抵在胖船夫的脖子上,怒道:“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将人砍了便是,胆敢撞我们乔家的船,死不足惜。”
“你敢!”吕文娟挺着胸膛,冲着乔六郎吼道:“他们是我吕家的人,要处置也轮不到你们乔家。”
“这么说吕姑娘是承认他是故意的了?”乔六郎眼神阴鸷,看着船夫道:“你最好老实交代,别以为你的主子能护的了你,便抵上你一家老小的小命也不及我乔家人的一根毫毛。”
吕文娟脸色瞬间惨白如雪,乔六郎这句话看似是在告诫船夫,实际上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是我……”吕文娟喃喃道,她真的没有想过要对乔晚凝不利。
“我说,我说!”瘦船夫最先坚持不住,他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刀瘫软在地,怯生生道:“是,是姑娘叫我们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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