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自顾自道:“这两日度支府有些不太平,很多重要的文件丢了,为了防止有他国的探子潜入作祟,今日来时,宴度支便嘱咐在下,叫在下去一趟皇城司,将此事告知皇城司指挥使,请他帮忙调查一二。”
吴老四心里一惊,“哦?此事在下倒没有听说过。“
莫听道:“不打紧,只要没做什么通敌卖国的勾当,想必那皇城司的火也烧不到阁下的头上,哦,对了,听说他们的第一站便是这赌坊勾栏。”
“你们什么意思?”吴老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没什么。”莫听将眼神落在装着官印的盒子上,垂下眼道:“按照本朝律例,除官员及铸造院外,凡他人持有官印者,轻则流放,重则问斩!”
贺三一怔,脱口而出道:“这是你们赌输了给我们的。”
“有何证明?”莫听突然笑了,他的脸本来就很僵硬,这么一笑倒生了几分诡异的感觉,“那枚官印是宴度支交由属下这个侍卫保管的,属下一不小心被人偷了去,便是怪罪,皆由属下一力承担。”
“至于你们这赌坊,私藏官印,想来皇城司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吧?”莫听说的轻巧又微妙。
要知道,他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之人,这些话都是谢颜教了好
几遍,又拿莫林当范例,练了好久才能说的如此顺畅。
宴筝眼睛亮起,她瞬间领会了莫听的意思,沉声道:“皇城司与我兄长交情甚好,同为圣上效力,想来这件事他们定会彻查到底。”
吴老四腾地站起身来,眼里折射出迫人的光芒,这一刻的他不像是一个混迹于赌坊的赌客,而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幕后黑手。
“你在算计我?”吴老四眉眼间闪过一丝杀意。
“不敢,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莫听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他是在死人堆里摸爬出来的,怎可能会怕一个活人的眼神呢。
“祸水东引,当真是好算计。”吴老四诚心夸赞道。
虽然只是几句话,但却将这件事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此计不可谓不狠。
上京人都知道这间赌坊牵扯甚大,背后有高人撑腰,皇城司很早就想找机会将其铲除殆尽,只是迫于没有正规的理由。
但现在理由也有了,度支府失窃,请皇城司帮忙抓人,那桌子上摆放着的官印,便是他们“通敌卖国”最好的证据。
想来只要莫听等人一离开,皇城司便会将这里包围,这里肯定保不住。
皇城司作为圣上最尖锐的一把刀,吴老四相信只要给他们一个借口,他们一定能顺藤摸瓜,将这间赌坊以及身后的势力全部挖出来!
而宴徐行所要面对的,不过是丢失了官印的“小罪”罢了,到时候只要眼前的这个
人出来顶罪,或者说随便一个人出来认罪,这件事便可善了。
对宴徐行来说等于毫发无伤。
吴老四一直听说过宴徐行的大名,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算计的如此深沉。
“罢了。”吴老四合了合眼,知道这场博弈他们输了,“左右这枚铜印我们已经看过了,便算赌注完成,贺三,将东西收好送还给这位阁下。”
贺三冷汗津津,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斗,闻言连忙将东西打包好,原封不动地交到莫听的手上。
就在惊讶和忧心中折腾了好几遍的宴筝连忙将东西接过来,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
每天早上六点更新,如有加更一般在下午三点预收死对头是钓系美人,文案在最后本文文案某水产家族首领为了拯救世界而穿越。他肩负着寻找世界本源之力的任务,降临在了日本横滨,并下定决心一定要挽救...
...
下一本直播海岛养生日常求收藏赵向晚与赵晨阳是姐妹俩,向晚乖巧懂事勤劳肯干,却吃不饱穿不暖晨阳自私小气好吃懒做,却得到父母偏爱。村里人都摇头造孽哦,这么偏心!意外被雷劈,赵向晚有了读心术。赵晨阳姐,我好担心你雷都劈不死你?真命贱!妈妈读什么书?家里穷啊。有钱也不给你用爸爸莫跟你妹比,爸最喜欢你。不是亲生的,养不熟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心声,赵向晚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私生女,原本应该在十岁时接回城里当官家千金,却被赵晨阳冒名顶替。1991年,赵向晚考上湘省公安大学,读心术包装上微表情行为学理论的外壳,从此人生开了挂。恋爱脑少女看似无害的家庭主妇被绿的愤怒丈夫隐藏在人群里的罪犯赵向晚目光沉静,没人能对她说谎。老师搂着她的肩真希望你是我的女儿。刑侦支队队长有什么事,报师父名号!天才画家我是专属她的刑侦画像师。湘省首富她是我的大救星。产业遍布全球的季氏集团她才是我们的当家人养父母亲生父母懊恼不已早知道赵向晚这么有出息,当初就该对她好一点。假千金赵晨阳嫉妒得发疯为什么?为什么重活一世,抢走她的人生,我还是不如她?一袭制服英姿飒爽,赵向晚微笑不语。...
豪门蜜恋大佬请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