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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萤安静的念完了整篇日记,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过头来把手机还给了江祈年。
她像是极为感兴趣的样子,不等江祈年开口,便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从哪里找到来的?”
“我在网上查消息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这个论坛,然后我就点进去看了看。
大体是讲述一些京城内的一些怪谈,我简单看了看,不过很多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胡编的,也就这个稍微是有点东西的,地点也正好在我们附近。”
“那你怎么看?”
江祈年低头沉吟了片刻后,便再次开口说道:
“怎么说呢……我感觉真假参半吧,但是这则怪谈是很有意思的,而且正好在我们附近,说不好和这次的任务就有些关系。”
“哦?”
罗秋萤忍不住笑了,她饶有兴趣的望着江祈年,轻声对他问道:
“那你说说看,是怎么个有意思法儿?”
江祈年也是问什么答什么,只见他将手机收起来后,便不紧不慢的向着罗秋萤回答道:
“首先说,根据这篇怪谈日记最后的结局来看,文中的‘我’是已经被杀死了,至于凶手,就是那名不知性别跟种类的拾荒者。
假设这是真的,那他或她究竟是人是鬼,我们根本无法知晓。
言归正传,写日记的人从最开始,就闻到了拾荒者身上那浓烈刺鼻的臭味,可他却说感到很熟悉。
这就需要看到后面的一个细节,当时他的老板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回殡葬场加班,既然知晓了他的工作单位,那么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了。
因为在殡葬场这种地方工作,什么东西最多?”
“尸体。”
罗秋萤不假思索的道出答案,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似是挂在星云之间的小月牙。
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眼前这个少年,明明是个不爱言语的闷油瓶子,可一提起这些就来了兴致,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江祈年显然是不知道罗秋萤心里面儿到底是怎个想的,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去。
“对,殡葬场最常见的就是尸体,我们并不知道他具体的工作是什么,可结合日记整体想要表达的意思来看,结果不难猜晓。
那么既然他说拾荒者身上传来的味道很熟悉,唯一可能的就是,拾荒者身上的臭味,应该就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奥~”
罗秋萤故意拖长尾音,不知为何,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是觉得好玩儿,于是那颗已经沉寂下去的心便再次活络起来,竟又隐隐的想捉弄捉弄他。
“那还有吗?”
虽然江祈年有些疑惑罗秋萤为什么要这么回答他,可是想到她本身就神经兮兮的,便也不疑有他。
“不,这只是一点,可能光看这一点觉得有些不明朗,那么就先不思考这个,我们继续往下说。
再到后来,他和拾荒者碰面后松了口气,然后紧接着就接到了老板打来的电话,若是一开始的提示非常隐晦,那么真正奇怪的事情现在已经开始了。
他接通电话后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以为是老板不小心误触了,可真的是老板不小心误触了吗?
很有可能是,这时候他的耳朵,已经没有了。”
罗秋萤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想捉弄他的心思终是压不住了,她忍不住出声故意反驳他:
“那万一真的是误触了呢?”
“不,因为下一句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根据日记中所写的,他挂断了电话后因为怕被老板穿小鞋,所以打算给他发个短信解释一下。
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天怎么黑的这么快,明明手机就在眼前,却看不到一点光亮’。
天当然不会黑的这么快,之所以他看不到光亮,那就只能说明,他的眼睛已经瞎了,或者说……是他的眼珠已经被那名拾荒者取走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产生了一副不妙的感觉,于是便想用手摸摸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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