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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先选个方向,逃命再说。
另一边,拓跋兄弟全力狂奔,狼狈不堪,却丝毫不敢停下。
如此疯狂逃出十几里,奈何幽州是慕容氏地盘,这里到处都有敌军。
很快,他们又遭遇到一彪人马。
“哥哥,你不用等我!”拓跋亚克冲上去与敌人厮杀,浑身浴血,催促哥哥快走。
但是拓跋残却不愿放弃,激动道:“闭嘴,你是我弟弟!”
“如果拓跋家,只剩下我一人,那我还要这偌大的天下干什么!”
“听着亚克,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说这种话!”
“今日你我兄弟,生则同生,死则同死。”
他们当即兄弟齐心,背靠着背,一番厮杀。
还是活活杀出了一条血路,再次逃出升天。
拓跋残只是轻伤,但拓跋亚克为他挡了数刀,脸色惨白,已是强弩之末。
两兄弟再次奔逃,尽往偏僻之处跑。
来到一处山泉附近,实在是跑不动了,停下休息。
拓跋残撕扯下锦衣,到处搜寻,找出几味草药,塞入口中咀嚼,敷在绸缎布条上为弟弟包扎伤口。
“亚克,你还记得当年在山里,我们兄弟几个漫山遍野地找人参,给族中的祖爷爷们修炼嘛?”
他一边包扎,一边说起往事。
浑身浴血的亚克露出幸福神色:“记得,哥哥,我们在塞外多自在啊,为何一定要来这争夺天下……”
拓跋残目光深邃:“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可是……可是大家都死了……就连哥哥想要躲起来,都还是要被追杀。现在恐怕嫂子和哥哥的孩子也都……”拓跋亚克大哭。
他只以为哥哥入赘世家,改名换姓,是想放弃争霸,可结果还是被慕容家找上,被迫效力。
而拓跋残娶了晋人世家千金为妻,后者已有身孕,现在恐怕也遭慕容氏毒手。
“我早已安排董家暗中转移,或许会死很多人,但兵分数路,应该还是会有人逃出去的,我们总有相见的一日。”拓跋残神情冷静道,他其实安排了很多后手,转移自己这段时间在慕容家积蓄的势力。
“哥哥,我不是真正的亚克,如果真亚克回来,你还会要我吗?”拓跋亚克突然细声道。
拓跋残温柔一笑:“傻子,你就是我弟弟,永远都是,留着和我相同的血,哪分什么真与假?”
“不要再想那些了,你口中的那个人,已经成了女流之辈,身上不是我拓跋家的血。”
“那个女人,永远不能替代你。”
亚克幸福道:“哥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拓跋残点头:“天命逐鹿,躲不掉的。今日逃出生天,我们兄弟二人,定要东山再起。”
“假以时日,一定要杀回来,要那慕容氏好看。”
“嗯!我都听哥哥的!”亚克坚定道。
兄弟俩相互依靠,小声耳语着休息。
就在他们停下话头,就要睡着时,突然听到骑兵靠近的声音,悚然一惊。
“追兵来了!”拓跋残无奈,敌人有修士,纵然丢失他们的踪迹,也能很快找到。
兄弟俩只能强打精神,起身逃跑。
可骑兵终究还是追上,为首正是那老者模样,五元淬体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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