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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去宁州赈灾时,就是为了防止各种意外情况,叶寒不光派遣了官员,还派了不少士兵随行保护,怎么可能会受伤?”
陈婷婷笑着任由他们打量。
昨天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叶寒早就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吃饱喝足便忍不住昏昏欲睡,即便几人赶回来,她怕也没办法跟他们聊到深夜。
如今休息了一晚上,有了精神,想聊到什么时候都行。
“虽说有人保护,可我们都听说过,那边十分危险,沿路抢劫的不知几何,且好多都是以命搏命的。”
李云儿挽着陈婷婷的胳膊坐下,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跟心中的担忧。
“还有,母亲您瘦了好多。”
王一晨坐下来,也是满脸担忧。
“我们都不往那边走镖,但去过几个搭建赈灾粥棚的城镇,我听他们说,自从灾情严重起来,就没人再往那边走,碰到饿的没了理智的,可不管你身上有没有吃的跟财物,冲上来就杀人。”
“听说十分严重,即便有士兵护着,怕是也难免有人惹麻烦吧?”
桃枝枝也是满脸忧色,自从陈婷婷离开,他们收到消息开始,就没有哪天不担心的。
叶寒收到消息,总会来给他们说一声,但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信里只有简单的一句报平安而已,多的都是宁州那边的情况。
宁州灾情严重,可比起宁州,他们更担心的还是陈婷婷本人的安危。
“路上当然免不了碰到抢
劫的人,尤其我们押送那么多粮食,即便全都盖了起来,也仍旧有人前赴后继试图抢夺,但我们人多,我有功夫傍身,叶寒还给我安排了暗卫。”
陈婷婷笑着安慰他们。
“不光我好好的,就普通士兵都全然没有被伤到过,抢劫的人是多,可全都是活不下去落草为寇的百姓,一个个饿的不行,即便再怎么拼命,也力气不足,毫无章法可言。”
陈婷婷这些话让他们总算是放下了心。
百姓长时间饿肚子,才会无奈去抢劫,不管自身有多少本事,体力跟不上就是硬伤。
这样的解释,简单且易懂。
“听说那边灾情很严重,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我在那边忙活了这么久,总是要有点儿结果才行。”
“那母亲跟我们说说,在那边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好啊。”
关心过陈婷婷的人身安危后,便是那边的灾情。
在京城内,他们也去城外的粥棚帮过忙,知道灾情十分严重,就连京城外接纳的难民数量都极多,还时长出乱子。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越发担心陈婷婷的安危。
陈婷婷把在那边发生的事情,还有那边的地方特色,详细的跟几人说了一遍。
听到事情一切顺利,他们才放下心来。
“自从母亲离开后,我们的心就一直提在半空没有落下来过。”
“没错,我就说该让一晨跟着去的,多个人去,我们也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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