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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都知道这件事,即便他激动的昏迷,手下也立刻着手安排了调查。
若非柳风林离开是接了皇上旨意上任,他的人肯定把人拦下。
“可同名同姓的人何其之多,凭一个名字就确定风林是您的亲生儿子,是否太过随意了些?”
陈婷婷不知道柳程已经派人调查,只知道柳程听到消息昏迷,醒来能下床走动,立刻就赶了过来。
自然会有此疑惑。
“我自不会如此大意,既然过来找你就是确定了柳风林的确是我的儿子,我的人早已去青州调查过,拿到了他母亲的画像,也知晓了他们流落到青州的时间等等细节。”
柳程看着外面,脸上是怅然,也是悲痛。
“我只围着走散的地方往外搜寻,根本没想到她会流落的如此之远。”
陈婷婷沉默了。
也是,找寻亲儿子的事情不容大意,他找寻多年,怎会如此大意?
既然来了,那必然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证实柳风林是他的儿子没错,才会不顾身体刚刚恢复些,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虽然派人打听了不少,可到底还不至于潜入陈老板家里去,偏偏那孩子被你带回家,便是深居简出,打探不到多少。”
柳程目光转回来,脸上带着期待,眼里染着几分恳求之色。
朝堂上的种种,他都能凭借自己的人脉打探的清清楚楚,陈婷婷这里,其实也不是打探不得,是因为陈婷婷于柳风林有恩情在,没弄
清楚不好擅自越界。
以免他们关系闹的无法缓和。
“风林那孩子好学懂礼,人也谦逊温和,他说他母亲的遗愿就是让他进京考取功名,科举之前便抓紧时间温书,自是极少出门。”
陈婷婷已经完全明白了程柳的意思,这是来打探柳风林在她家里时的情况,想要对柳风林了解的更多一些。
“倒是孝顺。”
柳程脸上在笑,眼里却尽是落寞。
“若非魏家魏成,我们一家本该团圆的。”
说起此事,柳程脸上杀意一闪而逝。
“逝者已矣,柳丞相节哀,倒是魏成一家全部下狱,风林为母亲报了仇,也接了魏家的官职,想必青州在他的治理之下,很快就会恢复生机。”
这些年,青州在魏家手下可谓是民不聊生。
“风林那孩子还是不单纯了。”柳程深深的叹了口气:“魏家虽然全部下狱,可魏家的爪牙并没有清干净。”
陈婷婷心头狠狠的跳了跳,这话她不会怀疑,柳程在朝堂上那么多年,朝堂上的黑暗她远不如柳程。
她迫不及待的问道:“可会有人找风林寻仇?”
“无需担心,我已经都处置了,只是难免有漏网之鱼,虽然他有才华,可到底还太过年轻了些。”
陈婷婷皱眉,这话可是前后矛盾了。
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问了:“柳丞相说无需担心,却又说会有漏网之鱼。”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帮忙了。”
“帮忙?我只是个做生意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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