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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出镜,所以这次选出来的这几位检察官都是精神面貌良好,能够代表检察院新一代风貌的优秀代表。
不过就他们自己开玩笑,也说是因为师傅们都比较忙案子,抽不出空来。
等散会的时候,岑芙都快直不起腰了,本来开会就是件体力活,而且又跑到检察院这样严肃庄重的场所,她更是正襟危坐。
从洗手间出来,她一手打开水龙头,一边活动着颈椎,对着镜子,累得蹙眉皱鼻的。
洗手间隔壁就是茶水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又都敞开着门,所以隔壁交谈的声音直接就传到了这边。
本来岑芙还没在意,不过越听,她越觉得说的是许砚谈。
于是悄悄把水龙头关上,默默竖起耳朵听墙角。
“听说那位可厉害…”
“怎么怎么,我只关心能不能加到他的微信!”
“哎,你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
岑芙挑起双眉,辨别出了这两道声音是自己节目组的女同事。
“听说他是公派硕博,就是国家从重点高校抽出来重点培养的那种。”
“南城政法大和外国名校的联合硕博,法学那么难读,楞是三年搞定。”
“他家境不错,学了法去做个律师什么的其实更好,现在要求多严呢,但他非要进公,就从基层做起,就是很基层的单位,两年升到市检察院。”
“厉害是厉害,不过就是有人笑他太拧了,好像没什么晋升心。”
岑芙原本舒展的神色又染上复杂,心中生疑:为什么?
对方也在下一秒问出:“这是为啥?”
“不知道,就说简单的案子不搞,专跟那些老大难的案子磕,搞不好就被领导批评。”
“以他的能力,换个路子没准还能往上走走,才二十八啊,年轻着呢。”
听到这里,岑芙靠在墙边,心里浮起一个念头。
那就是:许砚谈本就是一个喜欢挑战困难的人,征服难案,比晋升什么的对他而言更有成就感。
可是,下一秒她又自我否定。
或许有这样的原因,但一定不全是因为这个。
因为许砚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狂妄恣意的他了。
岑芙后背抵着墙,环胸深思。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潜意识地开始关心许砚谈的行为。
“哟,吓我一跳。”这时候,进来卫生间的人看见她藏在这儿发呆的岑芙,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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