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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舟没受用,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了解了。已阅,他的态度拔得高高在上,齐佳不甘心地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他的额头。
“懒得按了,这就干不动了?”孙远舟平平地问。
“唔。”她把头放在他颈窝,“还不是白干。”
“怎么是白干。”敷衍一句,他阖上眼,把人往上抱了抱,严丝合缝地把她圈在怀里。
“好荣幸啊…”她阴阳怪气地小声咕哝,他问她说什么,她没说话,梳毛一样摸他的耳后的碎发。
“我痒,你不要故意动它。你手要是这么闲,就下来给我捶捶腿。”
孙远舟耳朵生理性地红了,声音低低的,没有情欲,他嫌她长头发扎人,把发尾拨到另一边去。
齐佳鼻腔里全是他的洗衣液味,他很爱干净,衣服每天必换新的,到夏天最热的时候,早晚都洗澡。
所以他的身上总是干燥的,也因为不放柔顺剂和留香珠,永远是那股单调的奥妙味。她有时候厌倦这个味道,有时候又依恋这个味道。
她有点饿,但她不想起来吃饭,她喜欢和孙远舟偎依在一块,或者说,她需要一段异性的亲密关系做填充,不管那是不是爱。
木已成舟,孙远舟是她的合法丈夫,她只能从他这里获得这份情感联结。在他放弃她之前,她没有别的选择。
想到这里,齐佳心里有点不安。她的一部分被他捏在手里,可是孙远舟不是吃素的,他今天没有处理她,不代表明天不会,他是那么要强、固执,且睚眦必报。
她试探着亲他的耳垂,他会拒绝,但不会真的冲她做什么,只有一次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把她锁在书房外,剩下的时候都是将就着做了。
孙远舟没有世俗意义上地对她“动怒”过。
她也拷问过自己,她是真的爱跟孙远舟做爱吗,还是,只是贪恋那种原始的快感,甚至是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来强调、巩固自己的身份。
嘴唇贴在耳边摩挲,她笑了一下,感受到那根蛰伏的肉条逐渐变大、变硬,非常驯服地立起来。
“你的头还晕吗?”她贴耳小声问。
孙远舟干巴巴地回答:“还好。”
今天是休息日,他很难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她见缝插针在各种他放松的间隙撩拨、惹火,有种玩弄的意思在里面。孙远舟很敏感,他说不上哪里不对,但他能感觉到。
爱不是玩弄。
齐佳研究护肤,她涂各种各样的润唇膏,嘴巴总是饱满柔嫩的,就像她身上的肌肤,也是滑溜溜的,手逡巡的地方没有阻碍,肉能掐出水汁。
他从裙摆下面扶正她的屁股,她的内裤是半丁,裆部特别窄,有毛发从两侧冒出来。她去年做了私密脱毛,后来没续卡,又长出来了。
他摸到一片濡湿,她特别容易有感觉,尤其是分开腿的时候,他把阴蒂揪出来指腹蹭了蹭。
“好舒服…喜欢,你多摸摸我…”
她总是这样撒娇。
孙远舟心一软。但他同时也意识到,这是她的本色。她的乖巧、讨好,不加分别地释放着可得性,她让人怜爱,却是让所有异性都怜爱,并不真正属于谁。
他把手抽出来,从后面解拉链,裙子挂在腰上,里面穿了一件性感的抹胸,她在这方面很会营造视觉效果。
有备而来,她问:“好看吗?”
“好看。”孙远舟坦诚地说,他把一对浑圆的奶子拨出来,还没有碰,乳头遇到空气就立起来,她夹紧他,红着脸,捧起双乳,含着那条乳沟给他看。
“你要不要舔一舔,你好长时间没有碰过了,我想你…”
又是我想你。
这句话怎么这样轻而易举。
“上个月你想我吗?”他一针见血地问道。
不是说很想我吗,既然这么想,他在瑞士那样久,为什么没有一次联络,哪怕是旁敲侧击地试探他,也没有。
齐佳是非常擅长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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