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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则之转开话题问,“学里同意你休学出去游学了?”
“同意了,”白景行立即被转开了注意力,高兴的道:“等明年天气暖和一些我就启程,我娘羡慕得不得了,最近正在写辞官的折子呢,可惜我爹不让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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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则之见她一点儿不为名次下滑而伤神,不由一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书箱,“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有马。”
杨则之指着满院子的雪问,“这样的天气骑马?”
白景行本不觉得有什么的,但听他这么说,也觉得脸有点儿疼,被风刮的,于是她拢了拢斗篷。
杨则之就笑道:“走吧,我用车送你回去。”
“不同坊,会不会隔得有些远?”
“不打紧,”杨则之道:“时间还早,我并不赶时间。”
白景行便接受了他的好意,等到了家门口还邀请他,“杨大哥,你要不要上我家坐一坐?”
杨则之抬头看了一眼郡主府的大门,笑着摇头,“不必了,下次再登门拜访世叔。”
他将书箱递给她,笑道:“太阳又被乌云遮住了,看这天气,今晚恐怖还得下雪,所以快回去吧,免得起风受寒。”
白景行应下,接过书箱就跑回家去。
杨则之目送她跑进去,等门关上了才笑着摇摇头回到车上。
接下来两年的时间,白景行在国子监里过得都很快乐,比在明学里过得还快乐。
在决定她将来不当官后,她对儒学法学和算学就不再勉强自己,精力有限时,她便学习差点儿,精力好时,她成绩便好点儿。
更多的精力是放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所以虽然成绩下滑了好几名,她终于不再是京城第一,但依旧过得很开心。
尤其是在学里还有杨则之照顾的情况下。
杨则之第二年便参加了进士考,顺利的考中进士,但是,他没有参加那一届的殿试,更不要说礼部考核了。
杨家竟也不催他,一直由着他在国子监里进学。
京城开始有传言,说杨则之因为之前马场惊马案后的流言而放弃仕途了,甚至因那流言,他婚事艰难,不然怎么都及冠了既不定亲也不说亲?
白景行对于这些传言都是只听一耳朵,并不往心里去。
她此时正积极谋划着要出去游学呢,所以对其他的事不太关心。
而且杨家哥哥会娶不到媳妇吗?
这就跟母猪会上树一样艰难。
只要他和杨家肯松口,全大晋想嫁他的名门闺秀不要太多。
哪怕与他同龄的绝大多数都成亲了,但还有下一拨,下下一拨呀。
偶尔私下里碰见时,白景行也会忍不住八卦起来,悄咪咪的问他,“杨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小娘子?你不会真和外面传言的那样,被两年前的事吓到了,从此不敢接近小娘子了吧?”
“……不会,”杨则之看着她道:“你看我这两年远着你了吗?”
“我不一样啊,我是说别的小娘子。”
杨则之转开话题问,“学里同意你休学出去游学了?”
“同意了,”白景行立即被转开了注意力,高兴的道:“等明年天气暖和一些我就启程,我娘羡慕得不得了,最近正在写辞官的折子呢,可惜我爹不让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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