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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善目光微闪,“最长需要多久?”
程九郎笑道:“并不是很久,最多一个晚上加半天,若是迟迟不能进渡口上岸,船只还可以再往上去青州。”
白善也知道青州有个渡口,问道:“那为何不去青州呢?”
“青州的那个渡口更小,不好停泊,又驻扎大军,商旅都不爱走那边。”
白善明白了,有大军在,说不定还要多一份孝敬之类的,事情更混杂。
白善问的是渡口的事,程九郎能知道的基本上不是什么秘密,在这里行商的商号多半都知道,所以他回答得很干脆,白善问什么他答什么,不知道的便直言不知道。
白善高兴不已,便问道:“程九兄可知道莱州渡口是谁画的图纸?”
程九郎愣了一下后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工部吧,大人都不知,程某更不知了。”,!
;至于原价是多少,又便宜多少,到时候再说。
白善笑着应下,送走余管事后便转身上楼,和程九郎又重新叫了一桌酒菜。
周满和白二郎悄悄摸了摸肚子,觉得是吃不下了,再吃就撑了,对胃不好,所以他们只能看着桌子上的吃食叹气。
程九郎也没想到会遇见白善,一进包房便重新行礼,“程某人拜见白县令……”
“快快免礼,”白善笑道:“我们有同行之谊,程九兄何必如此多礼?”
程九郎再行一礼,“当日同行不知白大人身份,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恕罪。”
“这是哪里的话,那日我们相谈甚欢,哪里来的怠慢?”等寒暄完,白善这才和白二郎和公主介绍道:“这是我们上任时在路上碰到的朋友,程九郎。”
又和程九郎介绍道:“这是我师弟,也是族兄弟,他在家中行二,这是二夫人。”
程九郎立即行礼,“白二公子,二夫人。”
此时的程九郎单纯不已,并没有察觉出不对来。
双方这才坐下,程九郎知道白善的身份,自然知道他不可能是为了走货而来,但见他身边并没有莱州的官吏陪同,便知他是微服过来,这就有些微妙了。
就算北海县和掖县相邻,县令这样的主官若是没人邀请,一般也不会到临县来的。
“白大人来掖县可是有公干?”
白善笑了笑,没说自己是公干还是私自过来,只是道:“我来看一看莱州渡口。”
他看向窗外的码头,“早听说过莱州渡口,但我还没来见过呢,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繁华得很。”
程九郎便道:“要论渡口,扬州和杭州的都更繁华,不过莱州码头虽小了些,却也能容纳不少船只。”
“可有船只进不了渡口,须得停在外面?”
“这是常有的事,”程九郎道:“尤其去年陛下拿下了辽东,有不少船只会往辽东去,从新罗和百济过来的船只也越发多了,渡口一时容不下这么多船只,大家就只能排队。”
白善目光微闪,“最长需要多久?”
程九郎笑道:“并不是很久,最多一个晚上加半天,若是迟迟不能进渡口上岸,船只还可以再往上去青州。”
白善也知道青州有个渡口,问道:“那为何不去青州呢?”
“青州的那个渡口更小,不好停泊,又驻扎大军,商旅都不爱走那边。”
白善明白了,有大军在,说不定还要多一份孝敬之类的,事情更混杂。
白善问的是渡口的事,程九郎能知道的基本上不是什么秘密,在这里行商的商号多半都知道,所以他回答得很干脆,白善问什么他答什么,不知道的便直言不知道。
白善高兴不已,便问道:“程九兄可知道莱州渡口是谁画的图纸?”
程九郎愣了一下后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工部吧,大人都不知,程某更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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