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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善:“那也是之后的事,现在还需要用他安抚人心。”
贾里正何止要被换掉,他还要入刑呢。
白善扭头问董县尉,“人都回来齐了吗?”
“没有,还有五队人没回来,跑了三个,他们追去了。”
白善微微蹙眉,扭头看着夜色,“这样黑,只要一跑出村子,再想抓住就不容易了吧?”
即便路口守着人。
人很快回来了,只有两队士兵押了一个人回来,其他三队都是无功而返,这也就算了,还抬回来一个。
周满看到受伤的是衙役,立即上前看,她检查了一下后道:“骨折了……”
衙役快要哭了,这话在他耳朵里就跟“你瘸了”一样,他抱着腿说不出话来。
周满检查过出血口,道:“明天肯定会肿起来的,要正骨至少要等肿消掉,里面也有些出血,我先给你上药吧……”
周满给他处理掉外伤,应该是跌下去时蹭到石头或树根之类的东西,口子看上去很狰狞,但都是轻伤,并不要紧。
要紧的是腿断了。
周满翻着药箱给他抓了一副药,道:“这是消肿止痛的药,一会儿你喝一碗能好受点儿,等回了县衙再给你正骨,这两天尽量别动弹。”
她拿了木棍给他固定好腿,这才看向白善。
白善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人手,他对周满道:“你带着这些人回去?”
他道:“我和董县尉去孙里正那边,将剩余的人能抓的尽量抓了。这些人暂时由宋巡检带着人押回去。”,!
会有什么责任呢?”
妇人艰难的道:“您是县令,您没有同情心吗?我们可都是您的子民呢。”
白善道:“小刘村的人,还有那些被他们劫掠的人也是本县的子民,本县不至于偏心,但最起码的公正还是能做到的,我不同情他们,为什么要来同情你呢?”
村民们的心和妇人的心一样彻底冷了下来。
一个衙役拿了绳子上来要绑她,妇人立即爬起来朝后面跑,“我不抵罪了,不抵罪了。”
白善浅浅的笑着,阻止了拿着绳子的衙役,去看那些村民,问道:“你们还是决定窝藏山匪,抗捕吗?”
剩下的村民互相看了看,还是举着火把离开了。
白善让士兵们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扭头对贾里长道:“本县给你一些人手,随他们进村去,不许他们聚集,各人都回各家去,若是聚集喧哗,一律按照山匪同伙处理。”
贾里长战战兢兢的应下了,他偷偷看了周满一眼道:“大人,此时他们只怕不会再听我的了。”
“你不仅是里正,也是贾家的族长,本县觉得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吗?”
贾里长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带着人去追那些村民,不许他们再聚在一起说话。
他们一走,周满便冲白善扬了扬眉,得意道:“怎么样,我配合的好吧?”
白善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收回来后道:“不过你不该提那句贾里正的。”
满宝惊讶,“你不换里正吗?”
白善:“那也是之后的事,现在还需要用他安抚人心。”
贾里正何止要被换掉,他还要入刑呢。
白善扭头问董县尉,“人都回来齐了吗?”
“没有,还有五队人没回来,跑了三个,他们追去了。”
白善微微蹙眉,扭头看着夜色,“这样黑,只要一跑出村子,再想抓住就不容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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