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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或很好奇,“你怎么自己过来了,白善呢?”
“他还没下衙呢。”
殷或就往外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半晌才“哦”的一声,闻到她身上的药味儿便问,“你从郑家那里过来的?”
满宝点头,问道:“你今日感觉如何?”
殷或不在意的挥手道:“其实就是犯困,有些头晕罢了,不是什么大的毛病。”
满宝颔首,“这是下雨多了着了风湿呢,要不我给你刮痧?”
满宝很有兴致的道:“我刮痧也很厉害的。”
殷或身子一僵,连连摇头,他见过周四郎脖子上的伤痕,据说就是周满刮的。
“你可以给白善试一下。”
“他又不困,”满宝道:“他每日都习武呢,身体好得很。”
殷或转开话题,“我刚还听下人说郭县令也来了,还是和你一块儿来的,你们在路上碰到的?”
“不是,我们一起从郑家里面出来的。”满宝简单的将郑二郎的操作说了一番,道:“你别说,不怪唐学兄和郭县令夸他是国之栋梁,便是他这份心胸一般人都难及。”
受伤的明明是他,差点儿连命都没了,可他没有一点儿怨忿,反而还拿出钱来要替他们化解恩怨。
殷或却道:“他这是怀疑那些庄户也是被殃及的池鱼,不过他也的确心胸宽广就是了。”
满宝这段时间没少听人私下议论,她和白善也讨论过,都觉得皇帝和一些大臣的态度怪怪的,有点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奈何他们信息有限,猜不出什么来,于是她目光闪闪发亮的看着殷或问道:“难道那些庄户打架就是为了趁机给他当头一锄头?”
殷或摇头,“不知道。”
满宝:……,!
不着我盯着熏。而且他家的气氛怪怪的,不想多留。”
到了岔路口,满宝想起因为春夏相交,所以殷或近来身体不太舒服,她便直接转了一个方向,和郭县令挥了挥手道:“我走了,回儿见。”
郭县令勒住马,看了一眼她要走的方向,稀奇道:“那不是你家呀。”
“我去看一看殷或。”
郭县令一听,立即道:“我与你同去。”
满宝稀奇的看他,“郭大人和殷或也是朋友?”
郭县令:“……不算是,但殷公子是我上司的公子,我是想去见殷大人。”
他说这两天找殷礼怎么这么困难呢,原来是殷或不舒服。
这一次殷或虽然不舒服,却固执的不愿意回殷府,因此还住在他的县子府里。
只是老夫人搬了过来照顾他,连殷礼也住到这边来了。
郭县令一边跟着周满往里走一边暗道,难怪他几次让人去殷府找人都找不到呢。
殷礼在前厅见了郭县令,满宝则熟门熟路的往后面去。
殷或正坐在窗边的榻上看书,窗只开了一小半,其实要不是他意见大,殷老夫人连那一小半都不想给他开。
看见周满过来,殷老夫人便笑着拉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开,将空间让给他们俩人说话。
殷或很好奇,“你怎么自己过来了,白善呢?”
“他还没下衙呢。”
殷或就往外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半晌才“哦”的一声,闻到她身上的药味儿便问,“你从郑家那里过来的?”
满宝点头,问道:“你今日感觉如何?”
殷或不在意的挥手道:“其实就是犯困,有些头晕罢了,不是什么大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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