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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能妥协。
点完了菜,大家就忍不住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然后目光就落在同坐在二楼的那一桌子人身上。
他们坐在他们的侧后方,白善正对着他们,满宝则需要偏一下脑袋,见他们看他们身后,白二郎和刘焕纷纷扭头朝后看,殷或也没忍住转了半个身看。
正喝酒喝得起劲的三个人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忍不住顿了一下,然后纷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忐忑的自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便迟疑的抬头看向白善几个,“兄台有何指教?”
白善听见他问,立即高兴的起身过去打招呼,“在下白善,是从京城来的,不知三位兄台如何称呼?”
三人对视一眼,有些忐忑的报了名号,“在下郭田。”
“在下岳铮。”
“在下全瑞。”
三人看着都是二十上下,且头戴的幞头是软罗,显然也是读书人。
白善先自我介绍了一下,“我们是同学,此次来凉州是游学而来,因此对凉州不是很熟,看兄台们是凉州本地人,所以冒昧上来打扰。”
听说他们是京城来游学的,郭田几个便不由友好的笑起来,道:“兄弟有什么不了解的尽可以问我们,我们若是知道必定告诉。”
都是读书人,自然是多交几个朋友比较好,而且看对方的衣着打扮,家境必不会差。
还敢来凉州游学,家世上更是不低,远的不看,就看站在另一边的护卫们就知道了。
白善就热情的请三人过来同坐。
他们桌子大,添上三人也才刚刚合适。
三人迟疑了一下便上前,互相见礼减少,听说庄先生是他们的老师,三人便又恭敬的和庄先生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白善就坐在他们旁边,坐下时还冲满宝眨了一下眼睛,这样不就好了,在见段刺史前他们也能有点儿了解。
满宝微微抿嘴一笑。
白二郎兴致勃勃的问他们,“你们还在读书吗?”
三人点头,郭田有些骄傲的道:“我们都是府学的学生。”
满宝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是休沐日啊。”
全国官学的休沐日是一样的,只有节假日有些区别。
白二郎就叹气道:“不上学,连今夕是何夕都快要忘了。”
主要过草原时好无聊,日升日落,一天下来都没多少感觉。
岳铮就忍不住问,“几位之前是在哪里上学?”
白二郎嘴快道:“我们在崇文馆上学,休沐日和你们一样的。”
郭田三人一怔,不由问道:“你们是太子伴读?”
谁都知道,崇文馆隶属于东宫,里面的先生都是教授太子顺便编书的,里面的学生都是太子伴读……
白善瞥了一眼白二郎后笑着接口道:“不算伴读,只是在崇文馆里读书而已,现在出来游学,郭兄可出去游学过吗?不知道凉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因为白二郎一句话冷下来的气氛重新起来,郭田更加谨慎了几分,他道:“我们游学过,但最远只到了夏州,我们凉州嘛,好玩的地方不多,但长城可以一去……”,!
人只能妥协。
点完了菜,大家就忍不住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然后目光就落在同坐在二楼的那一桌子人身上。
他们坐在他们的侧后方,白善正对着他们,满宝则需要偏一下脑袋,见他们看他们身后,白二郎和刘焕纷纷扭头朝后看,殷或也没忍住转了半个身看。
正喝酒喝得起劲的三个人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忍不住顿了一下,然后纷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忐忑的自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便迟疑的抬头看向白善几个,“兄台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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