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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意味深长的道:“买回来了,我爹自然会有办法的。”
她问道:“你要怎么让我家能买着他家的母牛?”
白善也意味深长的道:“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过两天满宝还真就知道了,还是从她大哥那里知道的。
白大郎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满宝只开了药让他自己吃,每天去扎一次针而已。
她刚拎着药箱从白家回来,周大郎就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和满宝打了声招呼就急着去找老周头,“爹,大梨村贾家那头母牛我们家还要不要?”
老周头坐在火盆旁抽着旱烟,慢悠悠的道:“他家不是咬定了五两银子吗?太贵了,不要。”
“刚贾利来找我,说四两五钱银子,我们家要是愿意,他们就卖给我们。”
老周头:“他们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肯松口了?”,!
文书还给他,相当于他自掏腰包给县衙做了周转。
如今他走了,提拔了刘县尉做县令,别说刘县尉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给县衙囤牛,囤粮,就是拿得出来他也不敢拿呀。
罗江县底下的那些乡绅压不住杨和书,不代表压不住他。
所以,杨和书一走,县城里的粮价就短暂的上浮,但乡下的粮食收购价却反而被压低了。
不过,大的方向上,县里的规矩还是没变多少。
可现在,杨和书离任也才两月而已,谁也不知道两年,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白善便悄悄地和满宝道:“刘县令压不住县里的人,但守成还可以,你想买牛,恐怕还得托关系让人给你在县城留意着。”
满宝道:“等我们有空我们进城去看看,实在买不着就和我二哥说一声,让他提前进城守着。”
白二郎道:“哪用那么麻烦?说吧,你想买几头牛,想要什么样的,待我回去和我爹说一声,让他帮你找来。”
“你爹帮忙牵的线,贵不贵呀?”
“放心吧,我们两家什么关系,我爹一定不挣你的钱,他不答应,我祖母也不会答应的。”白二郎道:“你不知道,我祖母现在最喜欢念叨你了,昨天吃晚食的时候念了一顿饭,说这次多亏了你给我大哥看病,不然我大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满宝就道:“我想再买两头犍牛,最好是一岁半以上的,两岁的最好。”
“你家不是已有了一头牛了吗?”
“可我家的地也不少呀,我六哥也分了地,但现在我家好几个哥哥在外面,家里就我大哥他们忙,牛多一些他们才轻松一点儿。”
“喂牛也辛苦的。”
满宝:“嗨,地里到处都是草,放牛再辛苦,那能有拉犁辛苦吗?”
小时候,曾经因为感兴趣凑热闹拉过五步犁的白二郎立即沉默了,也是,这世上还有什么活儿会比拉犁还辛苦呢?
白善遥遥指了一下贾家的后院道:“万一能买着这头母牛呢?”
“那我也是要再买两头犍牛的。”
白善:“你家的牛棚能放进去这么多牛吗?”
满宝意味深长的道:“买回来了,我爹自然会有办法的。”
她问道:“你要怎么让我家能买着他家的母牛?”
白善也意味深长的道:“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过两天满宝还真就知道了,还是从她大哥那里知道的。
白大郎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满宝只开了药让他自己吃,每天去扎一次针而已。
她刚拎着药箱从白家回来,周大郎就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和满宝打了声招呼就急着去找老周头,“爹,大梨村贾家那头母牛我们家还要不要?”
老周头坐在火盆旁抽着旱烟,慢悠悠的道:“他家不是咬定了五两银子吗?太贵了,不要。”
“刚贾利来找我,说四两五钱银子,我们家要是愿意,他们就卖给我们。”
老周头:“他们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肯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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