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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郎生怕她真的上街上去给他雇个二三十人来,因此几乎是立刻的包揽下这事,“这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去药铺学医术,我让立君跑腿就行,这些事她比你还熟些呢?”
满宝很好奇,问道:“四哥,你的朋友是干嘛的?”
“接这样的活儿,当然就是干苦力的来,行了,你就别问了。”
等把满宝和陈二郎支应走,周四郎立即让周立君去找人。
周立君一听他要找三儿,便问道:“四叔,你不是说你朋友是做苦力的吗?怎么找的三儿?”
三儿是乞儿,周立君见过他几次,年纪很小,只有八九岁的模样,周立君知道他,还是因为周四郎带着她去找过他,让他带着她在大街小巷的转过。,!
虽然满宝就是大夫,但纪大夫还是细细的叮嘱了周四郎一番。
周四郎现在对自家妹妹的医术有些不太信任,所以虽然头疼,但还是细细的记下来。
满宝见他记得这么痛苦,便道:“四哥你躺着吧,我给你记着。”
周四郎怀疑的看着她。
满宝道:“四哥,你说是我一个人拉着痛,还是我和纪大夫拉着痛?”
所以痛什么的根本不是她技术不好,而是正骨就是这么疼好不好?
满宝拉着周四郎的右手,拍着他的手背道:“四哥,你就放心吧,就算我正骨的技术不是很好,这后续料理还是很不错的,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
再不济她还有科科呢,到时候花积分让科科扫描,好歹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周四郎被她说服了,问道:“后头还要这样又拉又拽吗?”
满宝摇头,“骨头正了,以后只要不歪就不会再拉,不过你要是长歪了,那也不是拉,而是要重新打断再正一次。”
周四郎一听,抖了一下道:“这也太残忍了吧?”
“所以你老实呆着,别乱动呀。”
周四郎僵着身子点头。
纪大夫听着她吓唬,哦,不,是下医嘱。
笑眯眯的听完,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满宝送纪大夫出门,周四郎着才抱怨大吉,“你知道纪大夫拉手更疼,你怎么也不提醒我?枉我把你当好兄弟。”
大吉:“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纪大夫正骨。”
周四郎噎住,道:“我哪知道纪大夫正骨比满宝正骨还要疼的?”
“长痛不如短痛,”大吉道:“以满小姐的力气,她恐怕拉上一天都拉不好。”
周四郎苦着脸道:“那你也应该提醒我一句。”
周四郎虽然很害怕骨头移位,但在骨头接上后道第二天也没能老实的呆在屋里,还是起身挪到了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满宝也不拦着他,叮嘱他一番后就要去药铺,结果她还没出门陈二郎便找来了,他还给他们挑来一担的木柴。
他是来告诉他们,其他人都答应了运粮的事,总共是八个人。
周四郎一听,坐不住了,和满宝道:“家里现在应该也收到了信,待他们送信来我们就从这儿启程,我这儿还有几个朋友也能用,估计也有五六人,这就差不多了。”
周四郎生怕她真的上街上去给他雇个二三十人来,因此几乎是立刻的包揽下这事,“这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去药铺学医术,我让立君跑腿就行,这些事她比你还熟些呢?”
满宝很好奇,问道:“四哥,你的朋友是干嘛的?”
“接这样的活儿,当然就是干苦力的来,行了,你就别问了。”
等把满宝和陈二郎支应走,周四郎立即让周立君去找人。
周立君一听他要找三儿,便问道:“四叔,你不是说你朋友是做苦力的吗?怎么找的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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