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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咬得都傻了,贺临渊被咬得懵了。
谁tm能想到,oga的信息素真的能从alpha的腺体里流入呢?或者说这也许是个特例,谁能想到时也真的能标记贺临渊。
甚至他们也不清楚这是不是标记,因为贺临渊不知道一般oga被标记是什么感受,时也同样不清楚他干了什么,他只是咬了啊!
贺临渊只觉得脑子先是一片懵,随后……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扔下了火苗,让他浑身都灼烧了起来。
如果oga被标记是失去力气,那贺临渊就像是原本没气的气球,被强行灌了氦。
轻飘飘的,被欲望所充实,这个欲望甚至让他觉得烦躁、想要破坏、想要占有,他想要……想要时也,他无法再自制了。
理性与理智荡然无存,时也的信息素让他舒服,缓解了变异所带来的痛苦与焦灼,但新的焦灼伴随而来,是得不到的焦灼。
但贺临渊偏偏没力气,做不了什么,他赤红着眼,低声道:“时也……”
时也愣住了。
这样脆弱而精致的贺临渊,这样满眼只有他的贺临渊,这样……没有他像是就会死掉的贺临渊。
他顶不住啊,草。
时也深吸一口气,他xp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他看到贺临渊手上的鳞片,不是恐惧,而且觉得这样明明很可怖的鳞片在贺临渊手上却显得更有张力。
即便他不喜欢,但他被深深地吸引,或者说他被贺临渊深深地吸引。
草。
时也也是个男人,他现在也热起来了,忍不住拽住贺临渊后脑勺的头发,摁倒自己后脖子上,“咬不咬?”
贺临渊手紧紧地攥着床单,隔着薄薄的手套都能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纹路,不仅如此,他脖子上也沁出了细汗。
像是极力地在忍耐,不想失控,不想以这样的形态去标记时也,怕他会对时也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怕他会伤害时也。
但是……
他后脖子还留着时也的咬痕,贺临渊快疯了,时也的信息素和变异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
在此刻,时也的信息素是缓解他病痛的良药,但却是侵蚀他意志力的毒药。
时也刚结束发情期,再加上成年分化不太懂得抑制信息素,因此此刻时也就像一个行走的兴奋剂,像一根甜美的冰淇淋在他眼前晃悠。
时也手环住了贺临渊,动作轻柔地抱住了他,喘着粗气道:“贺临渊,你不是怪物,你在怕什么?”
“咬吧,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保证。”
贺临渊嘴唇微颤,没忍住张嘴——咬了下去。
oga的信息素留存在他后脖子,又在他齿间弥漫,孜孜不倦地敲碎他的理智。
唯有时也,让他拼了命地去克制。
也唯有时也,让他发了疯地去失控。
贺临渊咬下的那一刻,时也和贺临渊一样失去了力气。
又被标记了。
但还是没熟悉这个感觉,像是被什么入侵那般,浑身变得不像自己的。
时也忍不住呜咽,被标记太多次,叠标的效果卷土重来,时也手指蜷缩,喉间发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的声音。
“贺……贺临渊,唔……”
时也留在贺临渊身上的信息素像是能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似的,此刻也灼烧了起来,两人如身处在烈火之中,烈火将所有能思考的能力都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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