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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于入梦一场。”
延康国师目光闪动,道:“只要活着回来了就好。土伯是否很可怕?”
秦牧摇头,道:“土伯很好说话,阴差也是。”
众人面色古怪。土伯和阴差很好说话?这句话只怕唯有秦牧才说得出口!
任何人,哪怕是神魔也是谈土伯而色变,对幽都的阴差更是讳莫如深,不敢多言。
“玛哈——”
秦钰身上的那条幼龙飞快的游了下来,跑到秦牧身上腻着他,蹭来蹭去。秦钰悻悻不已,心道:“我还没有暖热,便又被勾引走了……”
秦牧摸了摸小龙,这条小龙又挂在他的耳朵上,脑袋向下垂了下来,龙须晃来晃去。
秦钰心生嫉妒。
“秦钰师弟,我借你这条小龙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要带着他去一趟大墟。等到我回来还给你后,保管让你大吃一惊!”
秦牧笑道:“我被缚日罗抓了去,一路亡命,又去了一趟幽都,着实累了,我先去休息。”
秦钰看着他带着小龙离开,心道:“不知道过几日我的小龙是否还是我的?魂都被他勾走了……”
幽都。
阴差老者回到天齐仁圣王府,落座下来,翻开一本厚厚的卷宗,正是交给熔岩土伯阅览的那卷。
这本厚厚的书籍秦牧原本也想看,只是熔岩土伯太高,他个头太矮,当时还要装作乖巧,没有看到书中内容。
阴差老者打开第一页,只见第一页上是流动的图案,那是一片幽暗的大陆,妇人生产的情形,幽都无边的魔气和残魂怨念在流动,疯狂向那个小小的产房中流去。
那个小小的产房似乎藏着一个恐怖的魔王,正在鲸吞幽都的恶念魔性和魔气。
而在那片大陆外,无数魔神被惊动,隐藏在黑暗中,紧张的关注着幽都有史以来第一个是由分娩而生的生灵。
“神子降生!”第一页边缘,一个魔神说出这样的话。
产房上空,猩红的眼睛张开,一只,两只,三只。
阴差老者翻到第二页,书上的画面变了,一个大胖小子从妇人的怀中跳出来,现出了三眼真身,正在一片黑暗大陆上肆虐,两只胖乎乎的手捏死了两尊正准备暗算他的魔神,三只眼睛张开,三道光焰射出,焚烧大陆,烧死了无数幽都魔怪。
那片大陆上大鬼、小鬼、鬼王四散而逃,狰狞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很有画面感。
那个婴儿将一尊魔神放在嘴边,啃掉了半个头,很是嗜血。
阴差老者摇了摇头,继续翻去,后面是那个吞噬了无数亡灵吃掉了两尊魔神后,变得大得不像话的婴儿在四处作恶,凶相毕露,打垮一层层地府,将追杀他们母子和族人的魔神杀得丢盔弃甲,四散亡命的情形。
不过,这个婴孩似乎天生便藏有无比浓烈的恶念,无论是追杀他们母子的还是其他栖息在幽都的鬼魂,只要遇到便统统杀了,吞掉。
阴差老者从第二页的画面中那位母亲的脸上也看到了惊慌和恐惧,她有些怕自己的儿子,害怕他的魔性。
阴差老者又翻到下一页,还是那个婴儿在四处屠杀的情形,脚踩着一头巨大的魔龙,正在开膛破肚,三眼露出凶光。
然而画面的结尾处,却是这个婴儿吃饱了之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婴儿张着双臂,向母亲求抱的情形。
阴差老者一页一页的翻去,这本书后面记载的事情更加难以入目,这个婴儿打垮了追杀他们的一拨又一拨魔神,又打垮了讨伐他们的神魔,四处屠杀,惊动了隐匿在幽都的巨头们。
巨头们讨伐这个婴孩,杀得天崩地裂。
到了书籍后面,那婴孩靠着作恶多端凶残成性,已经成为了幽都一霸,这日他来到幽都边缘,用巨大充满魔性的猩红眼睛窥探阳间,露出兴奋之色。
画面的另一端,是幽都的巨头们在向伟大的土伯述说着什么,而那位母亲也在向土伯祈求。
三眼土伯取下自己角上的一块玉质碎片,炼成一块玉佩,那位母亲含泪在玉佩上留下烙印,唤来自己的儿子,挂在他的脖子上。
婴儿魔性被压制,神性也被压制,体型恢复如常,变成最普通的婴儿,一个小不点儿,躺在襁褓里,咿咿呀呀的举着手和脚,正在认认真真的吮吸自己的脚趾头。
那位母亲将他抱起来,亲吻几口,恋恋不舍的放在篮子里,一个女子提着篮子,坐着纸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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