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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吗?这时候还装?”孙天鸣道。
“我虽然是刑满释放人员,你们不能想抓就抓吧?”毛大广开门了,平静地道。
“你活得快死了,这点国情都不懂?”有位小个子说话了,特别难听且噎人,痞痞地瞪着毛大广来了句:“天朝执法,什么想抓不抓了?”
马鹏和林宇婧一笑,他们知道余罪什么货色,孙天鸣皱了皱眉头,要不是知道是谁,他都不敢相信这货是警察。反观毛大广就被气着了,慢慢挪下车,拄着拐,连出租车司机都看不过眼了,不料连他也脱不了干系,孙天鸣叫了句:“走,把车开到刑警队。”
“啊。”司机苦色一脸,不过对于这么横的天朝警察,没敢说不愿意了,生怕担上事似的,一直强调就是预约出租车,拉活的。
毛大广被带上了孙队长的车,孙天鸣就当着他的面布置着全线抓捕开始,挂上步话时,他笑道:“跋哥,我们盯你的徒子徒孙很长时间了,一会儿你们就要大团聚,想好见他们时候说点什么吧。”
“呵呵,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便你们逼我承认做过什么事,我保证在法翻供。”毛大广缓缓地道,一副睥倪之态,他知道,这么仓促抓人,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不用急于表白,越这样,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心虚呀。”孙天鸣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车,不予理会了。
在西营、在东城、在医学路,在各个藏污纳垢的旮旯犄角,接到命令的队员冲进了赌得兴起,喝得热闹、嫖得快活的地方,连摁带扑,一个个上了名单的扒手团伙人员,被架着、铐子,塞进车里,呼啸着朝刑警队送来了…………(未完待续),!
p;素颜、制服……哇,多么诱惑的字眼。
余罪不止一次想勾搭这位警花,不过一直未得其法,既然是昨夜两人压马路关系突进,但也仅限于谈谈理想以及天南海北的轶闻,而且为此付出了感冒的代价。他不知道,还需要多少代价才能换回这种钢硬线条警花的倾心。
不容易,他这样想,再找羊城那么个非礼的机会恐怕不容易了,而且他心里有点畏惧,玫瑰虽好,可有着扎人的刺;美女虽好,可有成长为河东狮吼的潜质,这很让他踌蹰不定,万一像鼠标那样,就泡了一个妞结果死乞白咧成老婆了,也未必就是一种幸福吧?
或许,幸福有很多种解释?或者暖昧也算……他又换着一种方式想着,暗暗有点后悔,当年没有和汉奸汪慎修好好请教一下,那家伙能在夜总会混得风生水起,肯定道行很深。
对,不会可以学嘛。余罪笑了,凑近了几公分,轻声关切地问着:“要不,我看会,你歇会。”
“干这个你不在行,就你那毛躁性子,能看到五分钟吗?”林宇婧道。
“你觉得我很浮躁?”余罪问,又凑近了几分。
“最起码现在心里浮躁。”林宇婧不动声色地道,监视用了一只眼,另一只眼,或许已经窥到余罪的心理活动了。她瞥见余罪凑近的小动作时,笑着补充道:“而且不是为案情和嫌疑人浮躁。”
话带着取笑的成份,余罪小声道着:“没错,我是为你而浮躁。”
“哇,你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不觉得很露骨吗”林宇婧笑了。
“是表白,我觉得咱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你得留给别人机会,咱们的工作性质太限制了,你又太过封闭自己,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枯燥吗?”余罪道,搜肠挖肚,就这么多东西,实在说不出柔情蜜意的来。
得了,林宇婧笑了,笑着道:“东方人含蓄为美,再说我们的关系够近了。”
“不,距离还有点远……什么时间距离成了负数,那才叫近。”余罪严肃地道。林宇婧一怔,脱口而出更严肃地道:“他要走。”
“下楼。”余罪一下子警省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扛着仪器,两人飞快顺着天窗往楼下走,边在应急出口奔着,边联系着蹲坑和马鹏和后到一步孙天鸣,下楼上车,马鹏已经咬住目标了,驾车启动时,林宇婧突然想起来了,侧头问副驾上的余罪道:“什么叫距离成了负数?”
“介个,你都说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露骨不是?”余罪严肃地道。林宇婧眉头一皱,瞬间握着拳,在余罪脖子上捶了几拳。然后启动了车子。
车如箭驶离,夹杂着余罪吃痛的嘻笑声:“哎哟,真聪明,一下就推理出正确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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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商原居然区那幢独家院是租来的,毛大广在出胡同时看了眼,对这地方倒没什么留恋,就是有点可惜,不过他很决然地走了,出了胡同,在路口上了车,预备好的事,高价召来的出租车。
“去火车站。”毛大广上车道了句。
司机什么也没问,打着哈欠,上路了。
虽然表像上看还没到非走不可的地步,可毛大广心理清楚,自己聚拢的这帮毛贼根本不足为恃,只要一个骨干落网,整个团伙的倾覆是迟早的事,从开始的那一天,他就想过结束的时候,也许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好的时机。
所以他安抚了手下的弟兄,让大家放心,他会出面去刑警队捞那几个帮过忙的保安,而且会设法处理好乔小瑞的事,他还释放了一个假消息,说知道了内幕,医院要保那两个保安,会压住这事不让曝光,兄弟们的饭碗无虞。
下面人很相信,放放心心地各忙其事去了,而他却筹划离开了。他知道,再精巧的作奸犯科手法只要被警察窥破,就没有多少存活的时间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乔小瑞不确定的因素,万一落在警察手里,他从来就没期望过那家伙会一字不露。
“这不是普通的警察。可好像又不太像警察办的事。”
他这样对自己暗道着,不像片警那样好对付,也不像刑警那样按部就班,甚至根本不像警察,明明觉得四平八稳,谁可知道一下子天平就倾斜,他回忆着自己的疏漏在那儿,在想不清原因的时候,他甚至归罪于那凭空出现的两位扒手同行,他怀疑难道那两位是警察重点追缉的,引得自己受了池鱼之殃。
或者,是警察已经通过某种渠道掌握了很多的信息,只是没有到发作的时候?是谁?是保安里的谁犯其他事了,拔出萝卜带了泥来了。那帮保安同样在他眼里没有一个像样的,他相信保安为那点好处出卖良心肯干,要卖命就不可能了。
想不通,不过他感觉到了危险,一种他根本不知道来源,而且无从控制的危险,这是屡受打击养成的一种直觉,它来自于心里最深的地方,再笃定的罪犯心也是虚的,他知道,那是一种恐惧,一种对报应最深的恐惧。即便已经踏上了出走的路,他仍然犹豫不定地观察着窗外。
这座熟悉的城市,大多数正常的、普通人已经进入的梦乡,车驶到了滨河路,偶而只能见到勤劳的摊贩正在收摊,来往的车辆愈见其少,不像白天那么臃堵,这一刻,在即将远离未知的危险时,他心里又莫名地涌起了一种自得,他在想,等很久之后,警察才能搞得清这究竟怎么一回事,而那时候,他已经在某个现在连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快活上了。
蓦地,凄厉的警报声音响了,他心里喀噔一下子,回头看时,一辆普通的车顶上扣着警灯,鸣着警报,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同向驶来,出租车司机没当回事,骂了句什么。他有点心虚,暗暗安慰着自己,和我无关……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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