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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
。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宜妃自诩脾气好,可听清楚舒舒说的事情,都忍不住咬牙了。舒舒压低了音量,劝道:“娘娘您别恼,九爷心里有成算,海淀现下的地都涨到了二十两银子一亩,可是也只有求着买的,没有人乐意卖,比修畅春园前涨了四、五倍,小汤山比不得海淀,可是地价涨个两、三倍还是稳的……”宜妃不满道:“就算长到两倍又如何?费劲巴拉的,给旁人赚银子,图什么?结果呢,折腾这一出,就赚个零头,亏不亏?就算利大,跟皇上提了也就提了,还都惊动了一圈……”偏生还爱说大话,事还没干呢,在御前将分润比例说好了。一对一的分红,怎么敢?就算顺顺当当的,也就是当回大掌柜。要是不顺当,皇上怎么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眼高手低。舒舒道:“有五哥跟十阿哥,九爷说,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不怎么通经济,就想着借这个机会,正好拉扯一把,可是也不好偏在明面上,让旁人说嘴,才想了这个补窟窿的主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拢了这些钱……”宜妃神色稍缓,道:“还算有些小聪明,晓得其他人不单单是他的兄弟,还是皇上的儿子。”找了发财的法子,单拉扯两个,皇上会恼。但是摊子太大了,让人跟着捏着一把汗。宜妃想了想,道:“我那有积攒了些银子,差不多有六万两,一会儿给你带五万,到时候真要分银子,也不必给我,直接你们跟你五哥那边分了吧……”舒舒忙道:“要是这样分派,九爷怕是不会收娘娘的银子……”宜妃轻哼道:“怎么?他这是胆子壮了,想跟我尥蹶子?”舒舒恳切道:“九爷孝顺,原本就想着既借此机会赚一笔银钱,回头悄悄孝敬给娘娘,今儿打发儿媳妇过来,只因为直郡王用了惠妃母的银子,九爷就想着明面上也孝敬娘娘一回;不单娘娘,就是儿媳妇这里,私房跟压箱底的银子,也凑了四万两,打算搁里头……”宜妃摆手道:“我在宫里,嚼用都是内务府供应,哪里有什么花销的地方?要那么多银子没用!”舒舒不回答了。她也不是信口开河。以九阿哥的脾气,要是晓得宜妃这样说,肯定不会用这银子的。没有那样的道理。他们不用宜妃的银子,宜妃五万的积蓄还在;他们用了,这积蓄清零了,那成什么了?宜妃也晓得九阿哥的脾气,说听劝的时候是听劝,说犯倔的时候确实气人。她就皱眉道:“那等到本息都出来,就一分为三,送回来一份就好。”这样说,是给十八阿哥留了一份。不管是一分为二,还是一分为三,都是宜妃的爱子之心。舒舒就道:“娘娘,还是一分四吧,要不九爷不放心娘娘,心里该难受了,回头娘娘孙子、孙女起来了,哪个嘴甜哄得娘娘开心,娘娘赏个三瓜两枣的,手头也宽裕……”宜妃听了,望向舒舒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道:“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教导咱们的小心肝儿,他玛嬷给他留着零花钱儿呢!”气氛又转圜回来。宜妃伸出手指,点了点舒舒的额头,道:“别没心没肺的,老将老九放在前头,男人心里兄弟亲着呢,可是咱们女人心中也得有数,这银子还是要多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当了额涅……”舒舒笑道:“儿媳妇就是觉得有皇上跟娘娘在,日子紧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九爷舒心,就比什么都强了。”宜妃轻哼道:“你就惯着吧!回头不顾家,还是你受累。”舒舒笑着不说话。宜妃叫佩兰拿了庄票过来,道:“我不留你了,省得老九不放心……”舒舒就起身道:“那媳妇后个儿再过来给您请安……”宜妃听着,却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后天不用过来了,你直接去宁寿宫吧,要是去的早,就去九格格那里说话……”说到这里,她怕舒舒不明白道:“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在,不方便……”五福晋年轻,也不是待产,在宫里行走,是没有肩辇的。到时候妯里一起过来,一个坐着辇,一个走着,看着也不像。等到婆媳往宁寿宫请安,宜妃是走着也不妥当,坐辇也不妥当,大家都跟着为难。还不如分开走。舒舒玲珑心肝,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嗯,那儿媳妇听娘娘的,到时候直接去宁寿宫,正好可以去给九格格贺生……”九格格跟舒舒的生日挨着,只是姑嫂颠倒。九格格反而生在前头,九月二十二生日,比舒舒大二十来天。舒舒给预备了生辰礼,正好可以送出去。等到从翊坤宫出来,舒舒嘴角就带了笑,精神也松弛下来。虽说这回宜妃体恤的是五福晋,可是她还是觉得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儿媳妇着想的婆婆,还真是她跟五福晋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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