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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如何才能生孩子呢?”
“要睡在一起才行。”
“那你和虫虫娘亲睡过吗?”
景峰迟疑片刻,“这……”
“景峰!”杨惠惠差点爆炸,羞愤欲绝地拉住景峰的后颈,“跟我走!不准再乱说!”
虫虫说:“我和娘亲睡过,我会生孩子吗?”
杨惠惠怒道:“生个屁!”
一手一个拎着赶紧遁走。
走出胡同,杨惠惠放开一大一小,愤怒地训斥:“你们以后不许再讨论类似的问题!”
大的从善如流,“不会的。”
小的好奇地问:“为什么?”
杨惠惠怒道:“没有为什么!一天到晚怎的那么多为什么?”
小的扁扁嘴,“可明明是娘亲和叔叔先抱在一起,我们才问的嘛。”
“那是意外!”
虫虫知道娘亲生气,不敢再说话。
杨惠惠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景峰道:“景峰,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男人皱眉。
杨惠惠撩起耳发,侧过脸,完全露出两块烧伤的狰狞痕迹,“你仔细看看,我伤成这样,以后不可能恢复了,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世上年轻貌美的女子多的是。”
金红的晚霞,给众人笼罩一层淡粉色的霞光。
倦鸟归巢,在空中盘旋,鸣叫清脆。
杨惠惠看到对面的男人表情微微愕然,随后垂下头,接着又抬起,安静地凝视她,“你觉得,我是因为喜欢你的外貌才喜欢你么?”
“难道不是吗?”杨惠惠反问,“我出身低微,小时候在青楼长大,母亲是妓女,长大了周旋在男人堆里骗吃骗喝……我这样的女人,除了美貌一无是处,如今连美貌也没了,你凭什么喜欢我?”
景峰走到她身前,伸手摸她脸上的伤痕,“惠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美的。”
“胡说八道!”杨惠惠别开脸。
景峰道:“我认真的,你跟我那么久,该知道我从不在乎一个人的出身,因为那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和男人周旋,是迫不得已,和其他人不一样。”
杨惠惠咬住唇,眼圈微红,“那又如何?做了就做了,比起那些家世清白的女子,我自然比不过。”
“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你。”景峰捧起她的脸,深深凝视她,“惠惠,你是最好的。出身并不能决定我们,若要论肮脏,我的出身才叫肮脏,我憎恨他们,憎恨自己的出身,但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也不觉得自己肮脏,那是他们造成的孽,关我什么事呢?”
“我唯一渴求的是他们爱我,以前我太小了不懂事,怀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渴望他们爱我,后来我才明白是痴心妄想。惠惠,我爱你,你比那些所谓高贵的安定侯、侯夫人、小姐,甚至皇帝、嫔妃,都要高贵。若他们换成你的处境,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你的一举一动,在泥泞里挣扎,对前途地向往和追求,都让我移不开眼睛。”
杨惠惠呆呆地听着他说话,“你……真这么想?”
男人点点头,“当初在通州梅园,我静静等死,但我遇到了你,毫无道理的,你让我产生了兴趣,死去的心产生爱恋,因而我才活下来。”
“所以我爱你。惠惠,你是我生的意义。”
杨惠惠呆住,过了片刻,摇摇头道:“你在说谎,你只是想安慰我罢了。人生在世,人性自私,每个人在一起,都是有所图的,做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除了父母,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爱一个人……就算父母,也有可能有所图。你我非亲非故,我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说爱我?你到底图我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我永远不会安心。”
景峰顿了顿,点头道:“你说得对,爱一个人,肯定有所图。”
杨惠惠松了口气,“所以,你到底图我什么?”
景峰道:“我图你的陪伴,我想你爱我。”
他的眼睛很黑,深深地凝视杨惠惠,“惠惠,我希望你爱我,你的爱能让我高兴,能让我活下去,能让我满足,这就是我的所图。”
杨惠惠说不出话,她脑子很乱,比猫抓的线团还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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