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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纪元海对孟奇说道:“孟叔,我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吧?”
孟奇听的也有点火气:“他这是要干什么啊?”“还有元海你,你也别说什么天上不天上的,就凭他一个小家伙,在河山省算不上什么天!你就老实跟我说,后来又怎么样了。”
纪元海说道:“后来,花富盛和花建波两个人称病不来望滩县,宁河县那边的考察组组长由副组长顶上,到底是带着五个人来了望滩县。”
“我这边既然知道了,当然是严阵以待,生怕出了什么问题。”
“也就这个时候,那五个人跟身边的随从突急性痢疾住院了,明天要出院的也就是他们这几个人,都好端端的,没什么问题。”
孟奇立刻询问:“你确定?”
“当然确定。”纪元海回答道。
“那为什么这个急性痢疾,能传染到宁河县,能到铁然那里?”孟奇问道。
“至于铁然怎么也传染到了急性痢疾,”纪元海笑道,“那就要问一问他为什么要派曹德华去望滩县医院;曹德华见了生痢疾的五个人后,还鼓动这五个人在望滩县这边闹事,说是一定要望滩县政府给个说法。”
“然后,曹德华回了宁河县跟铁然复命,再之后曹德华、铁然相继得了急性痢疾。”
“所以我刚才就在说,如果宁河县说的传染病就是这么一个痢疾拉肚子,难道他们这些人,都不洗手的吗?”
孟奇终于听明白了,感觉难以置信,甚至可以说荒唐。
按照纪元海的说话,铁然是积极鼓动五个背景复杂的人去望滩县捣乱,然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又大惊小怪匆忙上报市里、省里,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铁然这个人,只怕再也没脸在河山省这边呆下去了!
孟奇沉吟一下,到底是不能就这么根据纪元海的话下结论,说道:“你把那五个人的背景跟我说一下。”
纪元海把五个人的情况告知孟奇,孟奇心说这要真是铁然安排的,也是奔着让纪元海陷入泥潭去的。
这样见不得别人好,感觉只能自己一马当先的思想,只是想想还好,真要是出手了,那是必须要打击的。
“元海,你说的这些我会调查,”孟奇说道,“还有,我会让朱高彩与洪山市卫生部门今天连夜去望滩县,确定望滩县的情况;也会让省、临海市卫生部门和临海市各位领导都去确认宁河县的情况。”
“如果你说的不是事实,那么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在体制内了,我和昭英都不希望你变成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如果,你说的的确是事实,那么这件事我会私下开一个会议,跟省班子统一一下意见,然后亲自跟铁嘉贤先生打电话。”
“铁然这样的搞法,在河山省不合适。”
听着孟奇这种决绝的话语,纪元海也能感受到他的恼火。
无论是铁然真的搞了这种小动作又引这种大场面,还是纪元海真的隐瞒事实,都出了孟奇忍受的界限,他一定会把这件事的罪魁祸严肃处理掉。
“是,我知道了,孟叔!”
纪元海郑重说道:“我愿意接受一切监督和检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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