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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元海紧走两步,拦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我回屋!你还能拦着我回屋?”6荷苓的舅妈叫道。
“回屋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纪元海拦着6荷苓舅妈,看向街道办协管大妈:“大妈,她要是回屋把印章一扔,这事情可就没对证了!”
“您现在能不能帮个忙,把她家床底下东西搬出来?”
“您要是感觉这样做不好,伤了和气;那我就只能拦在这里,报警或者请街道办的办事员过来,让他们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她进里屋,把东西扔了、毁了。”
协管大妈一听,心说这件事我要办了,显得我说话管用;我要是不办,可就显不出来我的本事。
再说,什么事情都往上汇报,也显得我无能。
因此纪元海说完之后,她稍微犹豫一下,喊了两个平时老实本分的人,去叶舒俊家里屋床底,把东西都抱出来。
叶舒俊夫妻俩都连忙叫喊“不行”,还要上前阻拦。
纪元海一条手臂拽着叶舒俊,另一条手臂拽着他妻子,让他们别过去捣乱。
如果换成别人,还可能被他们挣扎挣脱;纪元海的力气又大,跟他们俩也不客气,抓着他们跟抓两只猫似的,让他们一点挣扎开的可能都没有。
仅仅十分钟后,协管大妈、6荷苓、两个帮忙的,便把东西搬出来。
一个四五十厘米的皮箱子,打开了有玉镯子、金饰、还有四枚印章。
一个另一个一米多长的木头大箱子,里面垫了不少棉花、厚布,外面用钉钉上了。
这里面显然是瓷器。
省文物部门里面没登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原来不是中途遗失,而是6成山和叶眉两人早就准备,送到了外面藏起来。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他们自己到底没能熬过寒冬;更不会想到,6荷苓从省文物部门领东西还好领一些,从亲戚家拿回来东西,反而更加困难。
如今撕破了脸,才把东西真正拿出来。
纪元海指着四枚印章,对6荷苓说:“荷苓,你给大妈介绍一下,这四枚印章上刻的东西。”
6荷苓便跟大妈介绍了一下,上面有两枚印章刻着6成山的名字与雅号,另外两个是闲章,刻的是“琴瑟永偕”“室雅人和”。
大妈努力辨认了一下,点点头。
“还真是……既然这样,东西你们就带走吧?”
6荷苓舅妈眼看这么多好东西就要被带走,到底是忍不住了。
“他们说话你就信啊?你能确定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的吗?你能确定他们不是骗子吗?”
“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得起责任吗?到时候我去报案告状,你赔我们家东西!”
协管大妈被她这些话说的都愣了:这个叶家媳妇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松口。
最可恶的是,眼看着6荷苓要走,她居然要把麻烦推在我身上,要跟我没完没了。
本来协管大妈还想说两句话,劝劝6荷苓“亲戚最好也别结仇,你舅帮你家看了这么久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好给点酬劳”之类的话,现在是彻底没这个心思了。
“叶家媳妇,照你这么说,应该怎么办啊?”
“反正东西你不能让他们拿走,拿走我就不承认,我就找你的麻烦!”6荷苓的舅妈直接说道。
协管大妈气的冷笑连连:“我去叫街道办的领导来,让街道办的领导来办这件事吧!你有本事就去街道办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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