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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个,西林觉罗氏就满眼笑意,“找好了,是延龄自己中意的,原先去京外庄子上跑马见过一面,回来便急着上门提亲。”
“是谁家的姑娘?”
“瓜尔佳氏的嫡女,三等伯爵石文炳的妹妹,我找人打听了,这位格格诗书骑射皆是精通,虽是家中幼女,但并有娇骄之气,是个性子坚韧的。”
长子媳妇是要撑起门户的,身上担子很重,若是这位格格是个娇弱的,即便儿子再喜欢,西林觉罗氏也是不会同意的。
石文炳的妹妹?
仪敏有些惊讶,单说这个名字不算耳熟,但要是再提到一个人就明白了——大清第一位太子妃,就是出身瓜尔佳氏,其父就是石文炳!
京城上流圈子就那么大,七拐八拐,谁家都能沾点亲,你的舅父是他家叔爷、他家姑姑是你家婶娘……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大有所在。
“这是好事啊!恭喜大哥和嫂子了,婚期可定下了?回头我也给延龄送份贺礼。”
能娶到自己喜欢的妻子,仪敏很为侄儿高兴,大侄儿延龄只比她小四岁,是嫂子西林觉罗氏头一年进门就生下的嫡长子,同仪敏算是一起长大,很是亲密。
“定下了,就在明年四月,正好是春季,办婚礼最合适不过。”
仪敏连连点头,复又狡黠笑道:“这位瓜尔佳格格定是个美人吧?”
少年知色而慕少艾,能叫她那侄儿一见钟情的,定不会是个姿容平凡的姑娘。
西林觉罗氏笑着点头,又与她轻叙着:“聘礼都准备好了,人家是好姑娘,咱家不能亏待了,都是按最上等的规制来的,好些都是延龄自己出去采购的。”
仪敏点头,“很是应该如此,瓜尔佳氏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嫁给咱们家延龄不是来受委屈的,该给的体面定要给足了。”
又着意提醒道:“成婚后他们小夫妻过自己的日子,嫂子也不要多插手才好。”
大嫂虽为人爽朗,但聪明女子遇见儿女事昏头的也不再少数,仪敏很不愿见到大嫂因此和儿子儿媳心生间隙,这才特意提了一嘴。
轻拍她的手,西林觉罗氏叹气道:“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家,哪里是做父母的能管得了的,再说了,我养过你,也算是养过一个女儿了。”
“将心比心,若是自己女儿遇上个难缠的婆婆,也不知要有多揪心为难,我自是不愿做这样的事的!”
仪敏免不了安慰道:“延龄是个孝顺的,不是那等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混账,日后定会和瓜尔佳格格一起孝顺体贴您。”
“即便日后若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嫂子直接上去揍他一顿,想来他也是不敢还手,还得说:额娘教训的是。”
西林觉罗氏给她逗得一笑,“也是。”
眼见快到出宫的时辰了,西林觉罗氏取出一个荷包递给仪敏,说道:“你上次让我买的庄子,我寻摸了好久,按你说的,在小汤山附近买了两座,大的八百亩,小些的也有六百多亩,地契都在这儿了。”
小汤山的温泉庄子,算是穿越女必刷的副本,仪敏既然记得,就没有道理放过。
她用双手接过地契,妥帖放好。
等那温泉挖出来,这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西林觉罗氏不解道:“那就是一处荒地,地价也便宜,你怎么单单就相中那儿了?”
仪敏自然不能告知真相,于是说道:“以前隐约听人说那里风水好,就当花钱求心安了。若是嫂子信得过,不若也买些庄子,横竖花不了几个钱。”
西林觉罗氏是不太信的,但还是说道:“那我回去就把你庄子边上那块地也买下,连在一块也好打理。”
仪敏就高兴了。
又说了两句话,外边宫女就进来提醒时辰快到了。
西林觉罗氏叹息一声,从一旁侍女手中取来两个木盒,说道:“你宫里养了两个小格格,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找京城最好的匠人打了两套金项圈,你代我送过去吧。”
她原先对仪敏久未有孕还暗自着急,可自从封妃之后,眼见对方地位日益稳固,也就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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