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仪敏就拿了一个吃了,“挺甜的,娘娘怎么不吃?”
“本宫这段时间不宜食生冷,和太医新开的药方相冲。”又温柔的笑着,“你若喜欢就多吃些,回头本宫让人给永寿宫送些过去。”
听闻此言,仪敏忍不住抬头打量对方,只见皇后虽然面色还好,可的确消瘦了些。承祜阿哥夭折后,皇后大大小小病了好些次。
本来在太医院精心调理下已经好了不少,可前段时间康熙又举办了中秋宫宴,还宴请了宗室和重臣,规模挺大,皇后身为皇上的贤内助,这般事当然不能假手他人。
一连操劳大半个月,宴会一结束,皇后就又病了,这几天宫务都是贵妃和佟妃帮着打理的。
手上的冰镇葡萄瞬间就没那么甜了。
仪敏擦了擦手,先谢过皇后,这才轻声询问道:“娘娘是身子不适?”
未料,皇后又摇头,“本宫身子已然大好,是新的坐胎药。”
她言语间落落大方,既无一丝求子不得的悲戚,也无在妾妃面前吐露处境的窘迫。
凭谁都得赞一声好风度!
仪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娘娘还是先紧着自己的身子才好,您还年轻,会有很多孩子的,”只要活着,何必急于一时呢?
皇后笑笑没说话,只亲手给她挑了一个最大的葡萄,“来,再吃一个。”
仪敏满肚子的话,都给她这颗葡萄憋了回去,郁闷的伸手接过,剥皮吃了下去。
没想到,吃完这颗还不算,皇后似乎是投喂上瘾了,一颗一颗的,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递到她面前。
直到把这一盘葡萄都吃完,对方才笑眯眯的说道:“日头开始烈了,温嫔就先回宫吧,等天气不热了,再出来逛园子。”
仪敏张张嘴,最后还是只道了一声“是。”
便绕过台阶下的二人,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又听到皇后突然说道:“本宫前两天刚与皇祖母商量好,要放一批宫女出宫,温嫔宫里若是有想出宫的,记得早些报到坤宁宫。”
愣了一下,仪敏屈膝谢道:“臣妾明白了,谢娘娘提醒。”
从始至终,她都当没看见跪着的太监宫女,这般情状,无非就是那么点事,不是太监欺辱宫女,就是私结了对食,早已见怪不怪。
等她离远了,皇后才收起笑容,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带下去,这个宫女送到辛者库,那个送到慎刑司。”
私结对食,是触犯了宫规的,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两人很快就被捂住嘴带下去,亭子里的众人一个余光也没给他们。
“娘娘为何要提点温嫔此事?”旁边的嬷嬷问道。
“不过借她的口告知贵妃一声,也是卖个人情,从前贵妃一副万事不入心的样子也就算了,可冷眼旁观,这半年来贵妃也沾上了点烟火气,那本宫便也得多上心些。”
嬷嬷了然的点头,又见皇后盯着果盘出神,她便笑道:“这温嫔与宫里其他娘娘倒是不大相同。”
想起对方像个小松鼠一样一口一个葡萄的样子,皇后也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多想要的,也就没有那么多欲望枷锁,总能自得其乐。”
“这后宫女子无非就是求圣宠、求子嗣、求位份,而温嫔也不是全然不需要,只是她没那么看重这些,她更在乎当下是否过得高兴快活,所求容易满足,便能守住本心。”
总而言之,就是“知足常乐”四字罢了。
皇后笑叹着问道:“你见她进宫一年多,可有多大改变?”
嬷嬷想了想,发现无论是做庶妃时,还是封嫔之后,温嫔都是一副样子,最多就是言行更注重了些。
便很是赞同的点头,“温嫔娘娘是个妙人。”
“也是个明白人。”皇后平静的目光顺着果盘移向温嫔离开的方向,“这样的人才能在后宫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并且守住自己。
见她面露怅然,嬷嬷忍不住劝道:“娘娘,就像温嫔娘娘所说,您还年轻,保重自己身子骨才是正理,小阿哥总会有的,何必这般着急……”
皇后低头不语,沉默的拒绝。
嬷嬷心疼的叹气,要是承祜阿哥还在,娘娘又岂会这般艰难,老天不开眼啊。
……
从流量时代开始,林清原征途的前方是星辰大海!...
...
沈荡之所以能够在官场中青云直上,靠的是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众多红颜知己的鼎力相助。...
...
传闻中暴敛横财风流好色勾结外族的摄政女大公倒下了!勇敢的少年啊,还不速去收割一波人头,刺杀这人民的噩梦,新帝的绊脚石,还帝国一个玫瑰色的黎明!半精灵刺客齐勒响应(巨额悬赏金的)号召,马不停蹄...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小无嫌猜。时光不讲道理的将徐橙一脚踹回了25年前的1998年,而彼时的他,还是幼儿园里一个尿了裤子需要老师帮忙擦洗的6岁小男孩。缘分巧妙的重新将他和那段错过的意难平缠绕在一起,徐橙再次遇到了自己记忆深处那曾经遗忘掉的美好。这一次,对着蒲公英,许下要一起长大的约定。徐橙,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春天啊?因为相互思念的人,最后都会在明媚的春日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