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牛太监大着胆子搭几句话,见徐冉并无反感之意,便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讨她欢心。牛太监会说话,拍马屁的方式同小院的使女们不一样,徐冉乐呵呵地,只觉得这人说话十分有趣。临到阁塔前,礼貌地道了个谢,又让他往门口留意,若是徐老爷来了,就说她在这边。
牛太监转身便往阁门口去了,正好凑过来几个太监,以为他得了多少赏银,纷纷都抢着要沾喜头。
他们景书阁的太监,都是靠着贵人们打赏赚些油头。
牛太监摇摇头说没有,太监们以为他说笑。
“没有还笑得这么开心,吃错药了?”
牛太监呸一声,“你们懂个屁!”说完就去找他师父章太监去了。章太监在茶房里,听他回了话,点点头示意他下去。
牛太监转了转眼珠子,问:“师父,阁塔里来的是哪位贵人?瞧那小娘子的打扮,不像是皇亲。”
章太监一巴掌打过去。“瞎打听什么,不要命了!”
牛太监不敢说话,捂着脸朝阁塔快速看了眼,老老实实退到阁门口,记着徐冉的嘱咐,目不转睛地候着,只等徐老爷出现。
徐冉从未来过阁塔,一时觉得新鲜好奇,东看看西摸摸。说是阁塔,其中也就一层。不过是屋顶做成塔的样式,一眼望去,重重书架,中间一条小过道,过道尽头有扇花鸟屏风。
逛了一圈,后知后觉的徐冉才发现,诺大的阁塔里,除了她,好像再没见到过第二个人。
徐冉压低嗓子喊一通:“有人在吗——”一时疏忽,竟忘了问她爹,学神约她在哪里见面,跟着个引路太监便往这座塔阁来了。要不还是去门口等她爹?
走出没几步,想到外面寒风瑟瑟,虽已出冬,但毕竟还是有点冷啊。徐冉又退了回去。
阁塔里逛啊逛,走到屏风处,往后一瞧,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处小殿。
殿前后由落地罩门分开,依稀可见罩门那边摆了书案。
徐冉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踏过罩门,直面望见墙上挂着一幅倪云林墨笔山水挂屏,屏下一樽瓷几,几上花瓶里插着三两支兰花。门左边是花梨木小榻,右边则又是一扇是落地的叠合雕花罩。
雕花罩缝隙糊了纱,隐约见罩门后似有人影。
徐冉轻轻趴在雕花罩门上,透过花景纱,眯着眼蒙蒙去望,开口问:“是谁在那里?”
“是徐二娘子吗?”
徐冉一怔,她认得这个声音。
那样一把入耳即融的嗓音,听过便不会忘记。
徐冉莫名有些紧张,低下头来,怯怯地回答,“是我。”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隔着纱和木雕的空隙,她望见一袭绛色缓缓靠近。不敢躲,不敢退,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蓦地似鼓声点点而震。
他终是在门边停下,隔着薄薄的春景纱,同她说话,声音柔柔的,似四月春光般温煦。
“孤记得你。”
短短四字,几乎融了徐冉的心。
……对于男神,她一向没有抵抗力的……
徐冉傻笑一声,“是……是吗?真巧,我也记得殿下呢。”
那边没了声。
徐冉反应过来,哪有大周子民不记得太子殿下的呢!她自觉说错话,不敢擅自开口,怕又说错话。呵呵继续傻笑。
等她嘴都快笑僵时,那边终于开口道:“徐相公可曾与你提起选妃一事?”
徐冉点头,“爹同我说过了。”
太子继续道:“入东宫,外人并不会知晓。徐娘子只需接受两年礼训,待两年后时机成熟,孤自会放你自由。”
徐冉眨了眨眼,在脑海中将事情理一遍,试探道:“也就是说,你并非真心定我为妃,不过是想借我做个挡箭牌?”
倒也没想有想象中蠢笨。太子声音一冷:“怎么,徐娘子不愿意?”
他这画风突变得太可怕,徐冉前一秒还沉浸在温柔乡里,下一秒立马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摆手:“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亡国公主重生成侍郎府备受欺凌小娇娘vs幼时奶包,长大后成了万人追捧的丞相府贵公子近日,京城传闻,风流倜傥的浪荡贵公子南烛终于收心了!大家都好奇能让他收心的是什么样的娇娥,只可惜,南公子金屋藏娇,藏...
关于一夜情深霍少放肆宠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表面娇软萌妹实际武力爆棚vs表面清冷大佬实际暴躁逗比失忆的欢颜对于突然被拉进游戏这件事,表示问题不大。害怕?不存在的。蠢蠢欲动的冒险细胞让她很兴奋。恶念游戏危险重重,不断放大负面情绪。小巷子里回荡...
富家千金莫云霏很郁闷,她不过是离个婚,怎么就变成了古代的农家妞,一个到处都是鸡屎鸭屎的地方,简直让人无法呼吸!父亲是酸腐秀才,母亲是包子性格,家里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周遭又全是极品亲戚,莫云霏很忧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下本年代文大佬的作精美人嫁给男主的反派小叔本文文案(每天900更新)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