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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山的鼻尖嗅着凌冽的发梢,“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人怎么会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死了一样。可是如果你死了,为什么连填墓人也找不到你,明明,他们只要能拿到一个人的DNA,就能找到那个人的尸体在哪……”
“可是我怎么会连你的影子都抓不到。”周子山轻声说着,话语里满是遗憾。
“凌冽,在混瑙星球吃了很多苦头吧,不然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凌冽死死地禁锢着周子山,试图把他揉到自己的身体里,破涕而笑,“周子山,你是不是笨,你都快难受死了,为什么还要抽出精力来安慰我?”
“没有很难受。”周子山一扫阴霾,脸上是带着些许狂野的笑容,“还在爽着。”
凌冽张嘴咬了他一口,“口是心非。明明就疼得要死。”
周子山面色一红,忘了现在不能再说谎。
他把唇埋在周子山的肩窝,轻轻抬眼,“周子山,我养了盆天竺葵,可是我不会养,老是把它养死,你要不要……回来帮我养花?”凌冽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周子山生气。
周子山想起那天在阳台上看到还没开花的天竺葵,现在想来,那盆天竺葵看起来实在是很像刚买回来的,恐怕上一盆刚刚被他养死。
周子山大笑:“傻狗。”
凌冽委屈巴巴地张嘴:“汪。”
“看情况吧。”周子山偷笑。
凌冽眼巴巴地看着周子山,这张脸上,已然没了过去那软萌的样,性格也坚毅多了……
“想亲我?”周子山懒散地扒拉着凌冽的指头玩,“为什么不敢?每次在床上不是都很强势吗?”
带着颇具野性的笑意,周子山凑到凌冽耳边调戏着,“怎么,小狗狗下床了就变得这么乖?”
凌冽抱着周子山起身,又把他压到沙发上,“子山哥不喜欢乖的?喜欢野的?怪不得总是出去找别的野男人。”
周子山扭头看向背后的男人,沉默一会,忽地快乐地笑了,“原来你和我一样没有安全感。”
“当然!”凌冽低头咬他的唇,“你真不知道自己要是顶着现在这张脸出去,会有多抢手?”
周子山呜咽着岔开话题,“你怎么还没好?”
他的视线看向下方。
凌冽坏笑:“你不知道吗,你家傻狗一直都很久。”
周子山白了他一眼,“好撑……”
凌冽如抱着一只大型毛绒玩具,把周子山抱怀里侧躺着窝在沙发内,懒散地哑声说着,“还有一会。还很疼吗?”
“嗯。”周子山想起凌冽刚才撤掉的那颗血球,转头咬他,“那东西到底从哪学来的?”
凌冽低声说,“自学成才。”
周子山咋舌,上唇单边抬起又落下,“啧……满脑子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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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mmmm?”凌冽诧异地从嘴里发出上扬的音节,痞笑着,“你刚才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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