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件事,属于绝对的机密,但是现在眼见始终不能统一义军意见,杨沅不能不适时透露一点了。
杨沅严肃起来:“山东路已经乱了,而且他们埋伏重兵于乐安一带,南部必然空虚。
所以,我们此时突然南下的话,是很容易就能跳出山东路的。”
张安国冷冷地道:“然后呢?南京路的金兵以逸待劳,将比山东路的金军更加难缠。”
“问题就在这里!”
杨沅沉声道:“诸位,我说生路在南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
他环顾众人,稍稍压低了声音:“我大宋已经说服了一位金军将领,随时可以易帜,造金人的反。
他,正是南京路一员金将,扼守要道,独镇一方。
只要我们进入南京路,他会及时接应。
而金人,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位镇守一地,统揽一方军政的军中大员,已经被我大宋策反!
这,就是我们一旦进入南京路最大的底牌!”
义军众将领一听大为吃惊。
邵进惊喜道:“大王,此言当真?”
杨沅正色道:“本王岂会拿义军数千条汉子的性命来胡言乱语?”
贾瑞沉声道:“大首领,你怎么看?”
他们从俘获的金军口中,已经问出大宋任命辛弃疾为忠义军都统制、山东路经略安抚使的消息了。
不过,任命居然是从金军口中问出来的,朝廷的诏书和官印也还没有接到,所以贾瑞依旧习惯于大首领称之。
辛弃疾思索片刻,沉声道:“我同意大王的意见!”
辛弃疾一表态,贾瑞和邓浔便也明确站队了。
这一来,张安国和邵进便成了少数派。
而且,南京路居然有一位手握重兵的金国大将,已经被宋国策反了?
一听这个消息,张安国和邵进也意动了。
这样的话,还是大有搞头的嘛。
于是,当天夜里,义军又跑了。
他们最近经常是白天歇息,晚上转移。
这样一来,在没有空中侦察的年代,晚上斥候兵的侦察能力又受限严重,是最容易及时脱离战团的。
已经在去乐安州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的益都总管撒答牙森力和副总管张熬,是第三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一听说义军突然从北向又转为了南向,森力和张熬就面如土色。
完了,杨沅和辛弃疾又去打俺的青州了。
俺的青州府啊,真的成了筛子了。
所以,当他们匆匆请示,匆匆收到命令,匆匆从埋伏地点仓惶南追的时候,意外获悉了一个好消息:
杨沅和辛弃疾没打青州,他们跟黄花鱼似的,擦着边儿就溜过去了。
森力和张熬一时间心中竟然生出些感激之意。
我的大青州啊,这回终于没再被杨沅这个祸害继续祸祸了!
从流量时代开始,林清原征途的前方是星辰大海!...
...
沈荡之所以能够在官场中青云直上,靠的是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众多红颜知己的鼎力相助。...
...
传闻中暴敛横财风流好色勾结外族的摄政女大公倒下了!勇敢的少年啊,还不速去收割一波人头,刺杀这人民的噩梦,新帝的绊脚石,还帝国一个玫瑰色的黎明!半精灵刺客齐勒响应(巨额悬赏金的)号召,马不停蹄...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小无嫌猜。时光不讲道理的将徐橙一脚踹回了25年前的1998年,而彼时的他,还是幼儿园里一个尿了裤子需要老师帮忙擦洗的6岁小男孩。缘分巧妙的重新将他和那段错过的意难平缠绕在一起,徐橙再次遇到了自己记忆深处那曾经遗忘掉的美好。这一次,对着蒲公英,许下要一起长大的约定。徐橙,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春天啊?因为相互思念的人,最后都会在明媚的春日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