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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一呆,他还真玩过。
他是八岁入宫成为皇养子的,入宫之前虽然是皇室后裔,可他这一房已经快跟平民差不多了。
许多平民家孩子玩过的游戏,他也是玩过的。
在成为一个乖巧听话的皇养子之前,赵瑗也是一个顽皮好动的孩子。
赵瑗点点头道:“朕……幼时倒也玩过这样的游戏。怎么?”
杨沅道:“那石头若是稍大一些,刚刚推动起来时便会很吃力。
臣经常要推一下、收一下、再推一下……
让那块石头反复地晃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当它的力道大到足以滚落下去时,臣只要稍稍多加一把劲儿,它就可以一路砸下去,越来越快,无需臣再推动一下。”
赵瑗听了不禁若有所悟。
杨沅道:“现在有些事,需要反反复复,耗费大把的气力,可是能推动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但这并不意味着,以后每做一件事,都是如此艰难。
当大势成时,官家将无往而不利。”
赵瑗听得悠然神往:“那朕现在应该怎么做,就由着这些老臣挟大义名份相阻挠?”
杨沅想了一想,道:“臣以为,官家现在只要做好几件事,明年改元便有大转机、生新气象。”
赵瑗微微倾身,盯着杨沅道:“讲!”
杨沅道:“一,固兵权。兵权在握,就翻不了天,官家何虑之有。”
赵瑗微微一笑,颔首道:“这一点,朕一直很警醒。”
杨沅暗暗吐槽,何止你警醒。你们老赵家的皇帝,不管明君昏君,在这一点上,个个都很警醒。
严重点的,都快赶上葛朗台了。
杨沅道:“第二点,养望。”
赵瑗微微一怔:“养望?”
杨沅道:“是,臣子需要养望,官家同样需要养望。
如果今日是先帝想一改主张,那么推动新政绝不会如官家一般辛苦。”
赵构称帝近三十年,纵然没有刻意“养望”,或者因为他的怂,养不起多么高的“望”,那也比赵瑗这个登基不到四个月的天子,威望大上许多。
赵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杨沅又道:“现在有人扯官家的后腿,举荐台谏官时故意推诿搪塞。
但……他们也势必不敢毫不作为,多少总会有些合格的官员可以任用。
官家只管宁缺勿滥,择其优者任命,台谏官不足用的问题也不必担心。
明年改元,官家可开恩科取士,新科进士全部拨入新设的都察院。
这些新科进士或许缺少历练,但是他们年纪轻,有一腔热血,棱角还没有被磨平,自可为官家所用。”
赵瑗想了一想,兴奋地一拍御案,赞道:“好!”
杨沅道:“还有一点,此前台谏改制,唯恐他们久居台谏,会结党营私。因此有规定,几年一调。
不过臣仔细想来,其中也有弊端。
比如今日臣为台谏,可参劾宰执部堂,然而明日可能就要期满调任,调到宰执部下门下任职,心中必然有所忌惮。
是以,臣以为,台谏官不能一个位子一坐一辈子,以防其结党立派,营私舞弊。
但其迁、调、贬、出,应该只在都察院系统之内。
台谏官不做到四品以上者,不出台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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