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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星泽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左手化掌为拳,一拳轰上婢女拼命往前探的胸口。
婢女因对冲产生的巨大力道直接仰倒在地。
越星泽右手解下剑鞘,高高抛起,再翻身凌空一跃,连人带剑把婢女死死按在了地上,剑刃正横在脖颈间。
众人早知越星泽身手矫捷,却是第一次见她出招。
洛锦云轻笑一声:“三弟妹这招式使得真好看。”
温宛眉眼一横,语气跟着加重了三分。
“大嫂还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先别急着转移话题。”
洛锦云收回目光,手腕上金丝阳绿的翡翠镯子微微摇晃,笑得却很温和。
“二弟妹没必要跟我打哑迷,你究竟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也该有数。”
与此同时,越星泽用剑支着身子站起来,冷声道:“你想找死自己找地方撞去,别给我添晦气!”
婢女还想分辨些什么,门外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个婆子。
婆子边跑边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崔姨娘她、她——”
程夫人腾得站起来,急急问道:“怎么了?快说!”
“郎中来把了脉,说崔姨娘她不行了!”
温宛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喃喃道:“怎会如此!我分明……”
“你分明没在崔姨娘的饮食里下致命的药,怎么又会要了她的性命呢?”
洛锦云缓缓站起身,双颊愈发透出红扑扑的那种粉。
她扶着侍女的手给程夫人
行了一礼,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昨日便听说了二弟妹那边闹出的事了,便派人去打听,谁知道让我打听出来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洛锦云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卷薄薄的丝帛,送到程夫人面前。
“母亲请看。这丝帛是溪午在阳嘉园外拾到的,上面绣着的宛字,想必能看出来是二弟妹的手艺。”
温宛额头上冷汗直冒,气势却不减半分。
“那又怎样?我的丝帛不小心丢在了府里某处,那也是常事。”
洛锦云冷笑一声:“可这丝帛是你赠给崔姨娘的!”
她俯身朝着程夫人又行了一礼,朗声道:“母亲,我已经让溪午跟崔姨娘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琼宇核实过了。”
“这条丝帛向来由琼宇保管,而正是昨晚,丝帛不翼而飞,紧接着就莫名出现在了我的阳嘉园外。”
洛锦云转而将目光重新投向温宛。
“二弟妹真是好手段,一石二鸟,不光能解决了崔姨娘,还能顺势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加之我饮食里多出的那味红花,若能使我滑胎,那自然是最好;若不能,让母亲对我多生出几分厌弃,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弟想把斓哥儿过继到我名下的龌龊念头!”
越星泽提着婢女往太师椅上一坐,心思瞬间百转。
她昨日看着程晦和程望的脸色不对,就推测定是藏着什么事。
果不其然,温宛
刚一回府就拿两个妯娌开刀,可见野心不小。
大房三兄弟里,程晦最受程太傅重用,但资质平平,又年近而立无子,早就被某些族老怀疑能否担起宗子之职。
程朔资质最好,但不被允许出仕,在程家又颇受父母兄弟的排挤,身世更是痛点。
如此排除之下,唯有行二的程望无论是资质、仕途、子嗣和为人都无可挑剔,简直是宗子后备的最有力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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