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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飞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哼唧带来了。”褚阮眼神一亮,一扫之前颓丧,起身就要去开门:“哼唧来了?”云淮之看着褚阮的模样,眸子放柔了些,吩咐道:“放进来吧。”门应声而开,一个小白团子窜了进来,看到褚阮立马做防御的姿势,甚至哈气警告。只不过如今还是个奶团子,这种姿势与卖萌无异。褚阮心情大好,不顾哼唧的挣扎直接抱在怀中,细细打量。“王爷。”褚阮笑着转身走过来,“它长大了不少,眼睛也开始变清澈了。”哼唧有些不满的挣扎,奈何如今体型不过猫咪大小,挣扎几下没用也就放弃了。云淮之看着哼唧,语气淡淡:“几日没见,倒是把救你的人忘了。”“未满月的小子能知道什么。”褚阮下意识护着,“忘性大些好,这样就不会痛苦了。”她说的,自然是当着哼唧面杀了它母亲的事情。“你乖乖地在王府。”褚阮顺着老虎毛,“王爷多厉害啊,还给你寻了老虎的奶喝,若是跟着我呀,我只能让看门的大黄奶你了。”“它这几日便跟着你。”云淮之看了褚阮一眼,“哼唧长得快,这些日子是关键期,满月也就可以断奶了。”褚阮有些失笑:“王爷这是准备给我培养一个白虎做宠物了?”云淮之挑眉:“怎么,不想要?”“倒也不是不想,谁会拒绝这么一只霸气的小跟班。”褚阮揉了揉哼唧的脸颊,惹得哼唧不满哼叫,“只是这么珍稀的猛兽,给一个女子当宠物,实在是浪费了。”云淮之眸光平静:“你不带它出来,母亲死了也是饿死。”“王爷!”褚阮瞪了一眼,“能不能别当着它面说。”云淮之眉眼柔和:“好了,我不说,你们玩吧,饿了让下人送奶过来就行,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褚阮并未抬头,下意识道:“什么事?”云淮之抬脚:“自然是准备大婚的事。”“哦,大婚……”褚阮嘟囔后一惊,“大婚?”只是抬头,云淮之早已离去。褚阮躺在软塌上,拍了拍有些发红的脸颊,暗自说服自己,王爷大婚,定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行的,他并不是为她一个人忙的。哼唧如今熟悉了褚阮的味道,窝在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着。褚阮随手拿起医书,翻开后才看到被汗水浸透的一页严重破损。叹了一口气,翻过,接着看起了其它页。晚膳是褚阮一个人吃的,等云淮之忙完回来的时候,便注意到褚阮的房间依旧亮着,抬脚想过去又像是想到什么,吩咐飞竹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看着医书的褚阮听到隔壁传来的开关门的声音,心也跟着稍稍放了下来。两人隔着一面墙,各有心思。也不知睡了多久的褚阮,被一道压抑痛苦的声音惊醒。她拿起放在身旁的银针包,毫不犹豫起身开门冲向隔壁。这个声音,她上一世听了近两年,又怎会听不出云淮之这是发病了!来到云淮之卧室门前,周围没有一个下人,只有飞竹见褚阮来了,低着头将门推开,没询问一个字。褚阮看了一眼飞竹,踏步而入。飞竹是云淮之的心腹,每每月底快犯病的时候,云淮之便命令下人不准靠近,只让飞竹一个人守着。进门,在隔壁听到的声音更加清晰,褚阮摸着黑快步走到云淮之床边,探手一摸,竟是满头大汗。云淮之感觉到有人过来,猛地抓住褚阮的手腕,声沙哑:“谁!”褚阮声音柔柔:“是我,没关系的,我来帮你。”手腕依旧被紧紧抓着,痛意不减,只是云淮之并未再说话。感受着腕间疼痛,褚阮终是摆脱了上一世只能看着他发病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她的手覆在云淮之大手之上,温柔道:“你忍忍,我点灯,”云淮之这才松开手,手心汗水留在褚阮腕间。褚阮将烛火放在床边桌上,这才注意到云淮之好似在水里滚过一般,眸光也有些发散。她立马将银针铺开,回想着上一世看了好多好多次张一手的手法。毫不犹豫解开云淮之的衣服。如果在这之前她没有遇到医圣,没有借机询问了好几个关于云淮之病情的问题,褚阮还真的没把握下针。但是现在不同,现在的她,经过几日与张一手没日没夜的学习练习,完全可以一试。云淮之只觉得胸口一凉,回过神便看到褚阮在扒他衣服,柔软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本能地引起一阵战栗。他有些羞恼,一把抓着褚阮乱游走的手:“你……你做什么?”褚阮对上云淮之的眸子,坚定道:“治病解痛,你现在是不是全身骨头都像被打断般疼痛?”褚阮清澈的眸子,认真的询问,让云淮之有些懊恼自己脑海中龌龊的想法,他咬着牙忍着痛,话好似从牙缝中蹦出:“嗯。”“那就对了。”褚阮轻松摆脱云淮之的手,“我需要给你全身重要穴位下针止痛,必须把衣服脱了。”云淮之依旧有些抵抗,内心因为褚阮的动作又羞又急,竟是忽略了身体的痛:“要……脱光吗?”“不然呢?”褚阮头都没抬,开始解腰带,“如果不是需要将你脱光才能治,我怎会要求你娶我!”云淮之脸跟着红了起来:“胡说,你分明就是想借你我的婚事,解决容家的麻烦!”褚阮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一眼,道:“算你猜对了一半,我说的也是真的!”云淮之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坦诚相待,以至于心中还有小小的挣扎:“能不能不脱衣服?”褚阮果断拒绝:“不行,我医术不精,隔着衣服穴位找不准,若是弄巧成拙,给你整瘫了那就麻烦了!”她还没到张一手隔着衣服就能准确扎到穴位的娴熟手法,只能脱衣服了。想到这,手上动作加快,腰带终于解开,温温的小手无意识划过云淮之的腹部,准备脱了他的裤子。早已疼得脱了力的云淮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坐了起来,拉住褚阮乱动的手:“真的要脱到一丝不挂?”褚阮抬眸,四目相接,她注意到他眸中死死压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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