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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母顿时一个激灵。
她可是听说过的,老宋家有个亲戚在镇上偷了这小闺女的钱,就被她给送到衙门去了,那衙门的人知道这闺女是在侯府长大的,不敢得罪她,就直接把那小贼判了个三十年的流放!
三十年哟,就算不死,那以后应该也回不来了。
对家里来说,跟没了这人有啥两样?
所以一听到送官,刘母就只当是孟淮叶要她儿子的命了,立刻大叫一声扑了上来,就要打孟淮叶:“你这个和心肝的小娼妇!你凭啥把我儿子送官!我儿子好好的,你还把他打成这样,动都不能动!”
里正见她发疯,立刻叫人把她给按住了,刘母的目光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刘方源,目光充满的疼爱,“儿子啊,你这是咋了?哪里被打坏了?”
刘方源打小就被他妈惯着,这会儿也没觉得不对,而是说道:“娘,我的腿,我的腿被打断了!娘,你可一定得救我啊!”
刘母吓了一跳,连忙去看刘方源的腿,可她才刚刚碰到,刘方源就痛叫起来。
刘母吓得不敢在动,儿子在人家手里,她自然也不敢再去厮打孟淮叶了,便又装起可怜来。
“老婆子这辈子就这一个孽障,我知道他不学好,我替他跟你道歉,小闺女啊,咱都是一个村住着,你可不能让方源他
坐监啊!”
孟淮叶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见。
这种人根本就不是诚心道歉,她只是屈从于现实才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若是换个位置,她今天在家养病,正巧碰见刘方源入室抢劫,刘方源见到竟然有人在家,想要杀孟淮叶灭口的时候,她还会不会替孟淮叶求情?
不会的。
刽子手情感淡薄,他们只会为自己的胜利欢呼,谁会在乎失败者是死是活呢?
见孟淮叶不说话,刘母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在了孟淮叶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闺女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我是农村来的,啥也不懂,我儿子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里正见刘母几般手段齐上阵,目的就是要逼迫孟淮叶妥协。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可快点消停的吧!这次,就算叶儿愿意息事宁人,我也不能答应!光天化日之下,到人家家里来公然行窃,这样的人若是放在枣树崖,那岂不是人人自危?村里谁没了东西,是不是就该怀疑他?!”
刘母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里正才不为所动,找几个村里的青壮年劳力,让他们帮忙送去官府。
刘母见孟淮叶一点儿情面也不留,灰溜溜的爬起来,回家找人想办法去了。
里正让大家都散了,不要继续围在这四周旁。
孟淮叶到屋里一看,除了刚做的桌椅,也没啥之前的东西。
只不过卫生倒是打扫的可以了。
里正见没有其他的事情,也就离开了。
孟淮叶回到屋里,先拿出床单被罩来,将被褥都换了新,卫彦帮她把床重新铺好,说道:“你别忙了,还是快些躺下休息。”
孟淮叶从善如流的躺下了,还自己把被子盖上,对卫彦道:“你这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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