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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刘扶光没有笑,神色十分平静,他单手到方石上再画符文,另一行漆黑的石径,便无声无息地浮了上来,“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最下面,就能找到出口,你们走吧。”
薛荔忽然问:“刘公子,你对这墓如此熟悉,它是否与你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刘扶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居然毫不犹豫地向前俯身,冲深不可测的虚空坠去!
他的白衣,犹如一片顺滑入水的鱼尾,以孙宜年的速度,薛荔的反应能力,竟没能将他拉住。孟小棠失声哀叫,眼泪已是夺眶而出。
角落的这番动静,令端坐高空的元婴魔修蓦地睁开一只眼,阴恻恻地道:“本座容忍你们够久了,小虫子!”
他张开一只手,魔气瞬时形成了重逾万斤的五指山,剩下四人连转身的机会也寻不上,就被元婴魔修一把攥在手中,捏得内息紊乱,护体灵光碎裂,口鼻一下喷出血来。
“你们在那边叽叽喳喳,当本座的耳朵是摆设么?”元婴魔修道,“非得剖了你们的心肝下酒,才好给我解闷!”
“——够了,”刘扶光道,“放下他们吧。”
陷在掌中的四人俱是一惊,他们一回头,只见刘扶光乘着暗渊往上吹送的气流,好端端地站在空中,素衣飘拂,衣摆已然挨到了困缚曜日明珠的厚厚血皮。
“扶光哥哥,你没事?”孟小棠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你……你快跑,这里很危险!”
刘扶光并不言语,只是朝她一笑,似乎要让她定心。
立于晦暗的空间里,他的殊丽姿容已令在场的魔修咋舌惊叹,然而,再多看几眼,他们却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仿佛就连他们赖以为生的魔气,都要在对方的光辉下挥发殆尽一般。
元婴魔修大吃一惊,他霍然站起,惊骇难言地嘶声道:“你竟是完人?!不……不不不,不对!岂止是完人,你简直比完人还要……”话未说完,他的视线接着扫到刘扶光的腹部,惊骇之情又全然变成了窃喜之色。
“哈!你虽是先天的完人,却是后天的残缺之身!少了丹田,全无修为,你怎可与本座抗衡?”
看到刘扶光无与伦比的美妙容色,元婴魔修心中更是贪欲大炽,目露垂涎之色。他想直接将刘扶光抓在掌中,又怕他体质羸弱,不小心便会伤了完人的身体发肤,一时抓耳挠腮,长舌吊下,如毒蟒一般滴着漆黑的口涎:“不过,竟有这样一个稀世奇珍,跟在几只小虫子后面,也是本座的运气到了!你乖乖地到我面前来,不必费心做抵抗之举,我就饶了这几只小虫的性命,你待如何?”
刘扶光既不为他的可怖外形而感到畏惧,亦不为他的言语而感到愤怒。他收敛笑容,垂下眼目,恍若一尊无悲无喜的白玉观音,将手掌轻轻按在蠕动波荡的血皮之上。
有那么一瞬间,元婴魔修以为他要自杀。
那物原是他的看家法宝之一,唤作赤炼血衣,取千岁赤蛟的龙皮,在万人血海中锤炼百年之久。展开时铺天盖地、遮蔽万物,合上则能炼化血肉。将敌人裹在里面,元婴之下,皆是一时三刻化为血水,反哺精华,供他修行。
赤炼血衣饱含血毒,不要说修为全无的凡人,就是有些实力的修真者,沾着它一星半点,身上的好皮好肉都得化为脓水。
可这一次,变成脓水的,却不是那个仙姿玉貌的青年,而是赤炼血衣。
就像见了日光的薄霜,或是挨了火烤的落雪,赤炼血衣飞快地在刘扶光手中融化、消散,那千年的蛟皮不堪一击,万人的怨毒更是如纸一样脆弱。他就像太阳……不,此刻他手捧大日般煌煌的圆光,根本就是太阳本身!
顷刻间,元婴魔修尖声惨叫,丹田痛得几乎开裂,狂呕出颜色接近沥青的鲜血。本命法宝被毁,又见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他脑海中灵光一动,蓦然开悟,不由厉声哀号:“是你……是你!你、你竟回来了!”
刘扶光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曜日明珠的炽热金火,宛若柔光般抚过他的肌肤,他高举着明珠的焰火,每一簇燃烧的火苗,皆如箭矢,闪烁着锋利的白光。
“不、不要!”元婴魔修跳起来,他抛下了四个俘虏,抛下了被阵法束缚的徒子徒孙。金蝉脱壳不过要脱一层皮,他刹那从金楼瞬移至墓穴下方,脱了整整三十二层血淋淋的真皮,只为摆脱刘扶光的狙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金如白雪的火焰箭矢,就像从天而降的暴烈豪雨,尽数下在元婴魔修身上,同时浇灭了他所有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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