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我在想,”人鱼装出来的排斥无法浇灭江眠激动的火苗,他过去受过的打击可比这个要多上十几倍,青年手忙脚乱地从笔记本里拉出一沓纸,“你可以解答我的疑惑吗?因为我真的很想弄清楚这个,有关于人鱼的文字记录……”
拉珀斯眯起眼睛,他抖掉耳鳍上的水珠,没有看江眠拿出来的东西,而是先盯着人类。
“你,向我学习?”他在目前还比较贫瘠的词库中挑选可用的词语,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江眠点点头:“请教。”
“请教,”人鱼重复,“你向我请教。”
哈,毛毛,天真、无知、小脑袋空空。深渊里的物种都明白,除非死亡是最好的结果,否则永远不要对一条人鱼祈求交易,因为他们享受在追逐中撕扯的乐趣,喜爱看到自诩智慧的猎物于垂死时挣扎……
“是的是的!”江眠使劲点头,努力给雄性人鱼展示出最好的小狗眼神,眉毛堆起,噘着嘴唇,乌黑眼眸水汪汪,“求你了?”
拉珀斯:“……”
人鱼的尾巴僵住,思维同时宕机了一小会儿。直到他缓缓沉没,水面淹过了下巴,他才眨眨眼,甩了甩尾巴,重新飘上来。
……这是什么力量?
心口到指尖都酥酥麻麻,脊椎的鳞片不住伏动,他的鳍翼也开始急促地颤栗……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求你了?”见人鱼呆愣,江眠再央求了一次,这次,他的语气更柔软,眼神更可怜,差不多要发出真正属于小狗的呜咽声了,“拜托、拜托……”
拉珀斯的两颗刚强心脏在胸腔内扑扑狂跳、交替回弹,人鱼几乎是惊慌地按住胸骨,嘶声说:“……停止!”
江眠立刻闭紧嘴唇,肩膀也垮了下去,他沮丧地叹了口气。
“你不愿意,对吗?”
江眠揉了揉脸颊,很失落,但完全可以理解。换成是他,失去自由和尊严,关在这个囚牢里,被人当成野兽,高高在上地来回观察不说,还有更多强盗虎视眈眈地觊觎自己的血肉和基因……想来他也不会答应这个无礼的要求的。帮助敌人去了解自身文明的秘密,又凭什么呢?
心血来潮的兴奋被冲淡了,江眠坐直身体,愧疚地看着人鱼。
“对不起,是我的想法太自私了,”江眠低声说,“我很抱歉。”
拉珀斯皱着眉头看他,神情很严肃:【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器官出了毛病。等离开这里之后,我挖出来看看就好了。】
人鱼的语言犹如曼妙的歌咏,拉珀斯的声线更是低沉而澈净,江眠权当他在安慰自己,只是羞涩地笑了笑。
“你可以向我请教,”出人意料的,拉珀斯放下手,居然同意了江眠的恳求,“只是,不同族群,有不同的字,我不是全会。然后,有条件。”
江眠大喜过望,整张脸都被瞬间点亮了:“什么条件?请讲!”
拉珀斯狡猾地笑了笑,露出一线森森锋利的白牙:“不是现在,不是今晚。”
他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锐利的尖甲轻轻刮擦在脆硬的纸面上,发出喀喀的声音,江眠急忙往后挪了挪,避免和他的碰触。
人鱼的动作一顿,喉间咕噜滚动,发出不满的抱怨。他抓过纸页,指头顽固地追着江眠的手,哒哒地轻戳了好几下,把躲避不及的青年戳得哎哟叫唤。
江眠捂着发红变烫的皮肤,小声责备:“你……你真幼稚。”
拉珀斯捻了捻发软的手指,耳鳍得意地扑扇,假装没听见小人类的牢骚。他翻开纸张,阅览着玄奥难言的图样,本该渗进纸纤维的水渍,就像接触在玻璃表面上一样滴滴滑落。
人鱼慢慢眯起眼睛,戏谑不见了,温情消退了,他看得愈久,周身的气息就越不妙。
【这是王族的文字。】拉珀斯沉声说。
他的面色冷漠异常,犹如无机质的大理石雕就,【残缺不全,掐头去尾……除了偷盗的行径,再无其它流出的可能。】
江眠不安地观察着人鱼王嗣的反应,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端倪,但拉珀斯的眼珠纹丝不动、无懈可击,仿佛一面冷酷坚硬的铁镜。
“你是怎么得到的?”拉珀斯抬起眼睛,脊柱微弓,猩红的舌尖快速窜过唇间,活像嘶嘶作响的蛇信。他漆黑的尖锐指甲缓缓嵌进纸面,第一次用对待猎物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类。
“回答问题,人,”他的声音如闷雷低沉滚动,“你是一个贼吗?”
齐天为女友顶罪三年,出狱当天却被抛弃,一朝龙王觉醒,天下震动!...
纯古代男女主非穿越非重生江宋二府世代交好,宋挽未出生便同江行简定下婚约。二人青梅竹马,她困于后宅,一生所学不过为做江家妇准备。少年鲜衣怒马志向高远,未及弱冠便远赴边关建功立业,临行前江行简亲手为她戴上白玉簪。一句等我,宋挽便入了心,哪怕他战死沙场,她也执意抱着灵位嫁入城阳侯府。她将少年藏在心尖守寡六年,却等到江行简带着挚爱回京。少年挚爱言行古怪,她夏日制冰,制火器扶持侯府扶摇而上。宋挽看着他拥...
休道黄金贵,安乐最值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不是淡定,而是懒,当如此懒散性格的李安乐碰到以收徒养成为任务目标的猎徒系统,李安乐不得不承认,徒弟太多,腰也会很痛的。你以为猎徒系统只需要教徒弟就可以了?不不不,当教徒弟多出一个好感度标识,当那被涂黑的规则凸显,李安乐表示自己一不小心上了贼船hellip…展开收起...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新文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httpnovelhongxiucoma951147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同的标志眉眼笑意清浅,气质宜室宜家。只有这个时候,眉眼寡淡的陆先生才会偶露笑意。有人猜测陆先生心里一定藏着一个女人,并且经年不忘。谁都没有想到,后来的某天,他会把一个女疯子带到身边悉心照顾。有同学说六年前,他们是大学恋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待她如初。男人痴情如此,当真不易。他唤她阿笙。细心呵护,百般照拂。后来有人明白想要讨好陆子初,务必要先讨好阿笙。后来,有人曝光了阿笙的婚姻状况已婚,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独宠旧爱陆少的秘密恋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作者专栏娱乐圈尽头是编制在恋爱综艺里吹彩虹屁求收藏—本文文案↓↓程悠悠年少成名,却在娱乐圈越混越透明,演戏被压番,综艺被顶替。最后啥钱没挣着,人就死了,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