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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昕却没有计较这点过错——要是殷雪镜真的一动不动,那和随便亲一块死肉有什么区别?
唇瓣与唇瓣相触、相擦,直至分离也还恋恋不舍地以银丝相连,迫不得已时才终于彻底断裂。
明昕是不愿意分开的,他此时抬起身,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忽然将手往后探,抓住了热烈地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语气冷淡,“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
“殷雪镜,我听说,你不是去医院看男科了吗?”明昕终于意识到不对了,“那你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他手上用力,带着点受骗的怒意。
殷雪镜隐忍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因为过重的痛意,而难以出声,明昕便松开了一些,却是一怔。
几乎是他松开的同时,手上的东西立刻就像吹满的气球,立刻又将他手心的空间再度填满了。
明昕对着殷雪镜抬眉,语气愈发冷了,“解释。”
殷雪镜连脖颈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仰着头,是弱点被攥在手里的柔弱姿态,连解释都显得极为艰难,“你发给我的那些视频,我都看了……”
“但是我没有一点感觉……”他缓缓道,“所以才会决定去医院。”
明昕皱起眉头,心中还是不信,“你说你没有感觉,那你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殷雪镜冷静道,“好像……只有在靠近你的时候,我才会有反应。”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药,我的身体才会变成这样……”殷雪镜忽地反问道:“你呢?这段时间,你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吗?”
明昕却只是不耐道:“能有什么异样?那当然是什么都没——”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如果一点异样也没有,为什么刚刚他只是和殷雪镜亲了一下,就有感觉了?
明昕的视线下落,放在自己腹部之下。
正如此时。
虽然没和其他人接过吻,但就最开始和殷雪镜在体育馆接的那次吻,他就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确实……是有点异样的……”明昕却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异样,很含糊地便糊弄过去了,最后是有些焦急地,盯着殷雪镜问道:“你……之前去看男科,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市面上有一些药,对身体的确是会有副作用的,其表现就在——”殷雪镜的目光同时下落,看向了明昕正皱眉盯着看的部位,“会让身体变得敏感。”
明昕忽然察觉到了矛盾点,“等等,这就不对了吧,你之前说你怎么看片子都没感觉,现在你跟我说,药的副作用是身体变敏感?”
“是的,原本我心里也有相同的顾虑,现在我知道了,我的身体只对你敏感,其他时候,就跟废了一样,没有任何感觉。”殷雪镜的语气平静得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明昕被他的话惊住了。
老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般,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是个药,怎么还搞起定向狙击了?
现在的科技已经有这么发达了吗?
明昕没有想过,这些内容很可能是殷雪镜编造的可能,在他看来,给殷雪镜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殷雪镜这幅模样,也实在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顾虑——不会他也只针对殷雪镜敏感了吧?!
靠,那可不行!
“那……”他咬牙道,“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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