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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非凑近了:“明年三爷问钦天监的朱老大帮你要个符。”
朱家人的符,那可是有钱都求不着的!
他们这些人看着风光,其实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险哩!
蔡四立马心动了:“说吧,找谁?”
谢知非:“一个叫庚宋升的。”
“庚宋升?”
蔡四慢悠悠皱起眉头:“这名字听着有点熟悉啊!”
谢知非大惊,“你听过?”
“好像有点耳熟。”
谢知非知道他认识的人多,路子很广,忙道:“洛阳府人,后来上国子监读书,再后来因为春闱舞弊的事情……”
春闱舞弊?
蔡四一拍大腿,“那小子是不是高高大大的,有点黑,瞧着一点都不像个书生,但脸长得还挺俊?”
“对,对,对,你认识他?”
“他什么玩意?”
蔡四鼻子呼出一道冷气:“我凭什么认识他?”
那年春闱,北司派出六十人,负责巡查站岗,那小子考试时携带小纸条作弊,就是北司的人抓到的。
怪不得听着耳
熟呢!
“我说三爷,你找这号人做什么?”
“哎啊我的好四爷,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知不知道这人现在在哪里?”
“我哪会知道他!”
蔡四尖着嗓子正要再说,忽的脸色一变,“不对,我好像听谁说起过的……”
“说起什么?”
“别吵,让我想想!”
蔡四挠挠头:“好像几年前,谁在我面前提过这么一嘴,别吵,别吵!”
想半天,没想出来。
蔡四朝牵马的随从看过去:“倪二在哪儿,去把他叫来。”
“是!”
谢知非问:“这倪二是什么人?”
蔡四:“当年抓他舞弊的人。”
谢知非一听就要站起来,“我跟去瞧瞧!”
“急什么?”
蔡四拽住他:“就在那头河那边盘查呢,马上帮你把人叫来。快和四爷说说,你和钦天监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谢知非哪有心思说这个,随口道:“钦天监老大是我大嫂的娘家。”
“哎哟,瞧瞧我这记性,真该死!”
蔡四笑得贼兮兮,“回头能不能让朱家人帮我看看宅子风水,我那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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