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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秘书小心翼翼的问:“这么说,这吐血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了?”
“算是吧,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他这胎里带的毛病可不太好说。”宋一然道:“他就这么晕着也不是事儿,要不你先把他搬到牀上去?”
田秘书回过神来,连忙把轮椅上的李新海抱到了牀。李新海太瘦了,田秘书很轻松就把人抱了起来,放到了牀上。
“田秘书,要不我收拾一下这里,你去跟老领导说一声?”宋一然指着地上的血迹问道。
“这,不好吧,怎么能让宋大夫收拾呢?”
“没事,我们当大夫的,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你去跟老领导说一声,我呢,一会儿就过去。”
田秘书满意的点了点头,心说这个大夫别看年轻,还挺会办事。
“那行,麻烦你了啊!旁边那屋就有水和墩布。”
田秘书一走,宋一然立刻跑到床边,用异能打量了李新海一遍,大概两分钟以后,她走到旁边的屋子,找到水和墩布,将地面上的血迹擦干净,下了楼。
李昆听说孙子吐血了,也是十分紧张,这会儿看到宋一然下楼了,自然是要好好打听一下。
“他最近失眠,胸口憋闷,喘不上来气的毛病,都跟那一口废血有关系,吐出来就好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口血跟他打小的毛病没有关系?”
宋一然摇了摇头,“没有关系。不过,他这胎里的病,看着有些怪,应该不是寻常病症。以前大夫开的方子有吗,我能看看吗?”
李昆连忙道:“都有,田秘书,你找来给小宋大夫瞧瞧。”
田秘书动作挺快,没隔几分钟就把厚厚的病例和药方拿了过来。
宋一然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李昆有些不放心,嘱咐田秘书上楼看着李新海。
“他没那快醒。”宋一然头也没抬,直接道:“他身体太虚弱了,只怕到了中午能醒就不错了。”
田秘书看着忧心忡忡的李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昆挥了挥手,意思是还让他去守着!老二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没了后啊!
宋一然粗粗的看了看方子,若有所思的抬起头。
“怎么样?”
“能治,但是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乍一听能治,李昆简直不敢相信,他愣了一下,又问了一遍,“能治?”以前那些大夫只敢说试试,维持之类的话,没有一个人敢说能治。
宋一然点头,“不过,要用的药材太多了,有好些药材都不是很好找。”
李昆有些激动了,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听说他孙儿还有救,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的,“好,好,孩子,你把要用的药材写下来,我让人去找,去买,肯定凑齐。”
宋一然点了点头,拿了桌上的纸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她一边写,一边斟酌,不管是李昆还是雷千钧都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终于,她写完的药方,把方子替给了李昆。
“我这方子,用药有些凶,您先找几个行家看过再说。”宋一然知道,就算她不说,李昆肯定也会找懂行的人看过方子再决定用不用,她先说出来,可信度自然更高一些。
“小同志,我也不太懂,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您说。”
李昆道:“你说这药用的凶?”
“是!”宋一然落落大方,早就知道他会有一问。
“可是以前那些大夫都说,我孙子的身体太弱,用不得猛药!”
宋一然把笔放到桌上,正色道:“他们用不得,我能用得。我治病,从来不只靠药,不觉要施针!配合针法,凶药有奇效。”
李昆那是见过世面的人,别看他七十了,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这位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吗?
“好,这方子我留着,先让人找药。找到然,再派人去请小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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