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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已经落魄到卖房了,从哪来的钱继续包养和供养这个男人奢侈的开销?
可是梁嘉启却是为了袁雪菲这个老女人抛弃了自己,背叛了组织,更可笑的是来求自己放他们一条生路。
多么可笑,多么可耻,多么悲壮,可是竟被王翠花演绎成一部苦情戏,把他们二人囚禁在楼上,暗无天日的幽闭关押着,慢慢折磨着这对苦命鸳鸯。
“姐,我疼,心口疼!”宁冰儿捂着自己的心口,抽泣着轻轻说道,委屈又可怜的小样子轻轻靠在王翠花胸口。
看着此时怀里失落至极的女孩,王翠花真的心疼得不得了,莫名揪着心的为冰儿疼,或者说找到合适的出口为自己心疼。
坦诚,最能打开封闭的心锁,这不是宁冰儿的计俩,更不是影帝级的演技,而是真情流露,用最真挚的情感打动敌人坚硬地堡垒。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王翠花紧紧搂着怀里哭得悲切的小女孩,不断叹息着,而自己却不断强忍着泪水滑落下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宁翔天忽然走进厨房,看到抱在一起默默流泪的两人,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冰儿哭红的眼眸,心口还是揪着的疼。
“你怎么来了?”宁冰儿慌乱地擦拭干净眼泪,语气里带着责备地问道。
只有绝对的不在乎,不在意,宁冰儿才能蒙混过去,才能骗过所有眼线,宁翔天并非自己的软肋。
如此处心积虑的掩饰和保护,宁冰儿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宁翔天感情的变化,也不会相信她能够背叛康奕。
“冰儿,你怎么了?”宁翔天那双深邃地眼眸里满是担心和紧张,一直死死盯着宁冰儿,特想读懂她的内心。
这个神秘的女人,宁翔天从始至终都没猜透她在想些什么,她心里装着多少事,她到底有多强的韧性,可以弹跳得多高?
或许这些问题,宁翔天只有站在一定的高度,拥有统领公司的真正能力时,能猜透个五分吧。
“没事,让你在屋里坐着,你瞎跑什么?”宁冰儿语气里满是责骂和不满,眼神冰冷,毫无温度,身体僵硬,面无表情。
如此神速的情绪变化,宁翔天根本跟不上这个女人的转变速度,惊疑又心冷地看着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王翠花发现两人僵持下去也不是事,轻轻拍拍宁冰儿的后背,温柔说道:“小依,你也去吧,去屋里等着,一会就好了。”
听到王翠花的说辞,宁冰儿站起身,眼里写满委屈和无奈地慢慢退出厨房,这样的感觉特像告别仪式上的不舍。
“嗯。”回应一声,宁冰儿拉着宁翔天走出厨房,然后就听到厨房里锅铲与锅发出一曲美妙的音符。
每一个人心中都压抑着一种释怀不了的情愫,犹如蚂蚁咬过后的疼痛,又辣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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