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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收回手,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把那个黑色塑料袋藏在身后,死死抓着不愿放手。
“拿来我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你这么拼命地去捡?”康奕并没有因为宁冰儿羞涩的笑容而动容,绷紧脸上的肌肉,黑着脸冷冷命令道。
这是重生后第一次看到康奕黑脸,忽然很害怕,怕他真的生气,怕他的在乎换来自己的不珍惜,最后犹犹豫豫、慢吞吞地递过那个袋子,可是袋子口依然紧紧捏着,不愿放手。
“放手,别执着。”康奕再次冷冷说道。
一天里都被这个小孩牵着鼻子走,他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快要看到葫芦里卖着的是什么药了,他怎么可能死心?怎么可能不看?
再宠,再爱也要有分寸,也要有个度,哪能这般毫无节制?
妥协可以,只能在无关紧要的事情面前,不能毫无原则的妥协。
声音忽然变大,宁冰儿吓得一个哆嗦,立马松手,双手蒙着眼睛,不敢看到他打开袋子时模样,不管是惊恐或者是羞愤的表情,她都不想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快速打开黑色塑料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成人世界里的高档玩具,只是一眼的查看,康奕一个大男人也羞红了脸,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到那个蒙着双眼的小孩。
气不打一处来的吼道:“你一个小孩,怎么脑子这么污?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你拼命去捡的就是这些个玩意?”
康奕气的嘴唇哆嗦着,拳头捏得紧紧的,骨节发出咯咯声响,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孩?
“又不是我的,我捡的。”宁冰儿放下蒙着眼睛的手,一脸无所谓和不在乎地说道。
“那你来这干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楼道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的哭声混杂在其中,时不时传出一声男人无奈的叹息声。
“快躲起来,他们马上就要下来了。”宁冰儿像个算命先生一般,掐指算出他们的行动,使劲拉着康奕往边上走。
康奕更是一脸懵逼地被宁冰儿拽着走到一棵小树旁蹲下,抬着头,仔细端详这个看戏的女人。
“准备得很充分吗?”康奕看到宁冰儿从背包里拿出相机,认真地举着,镜头对着楼道口,认真看戏地等着楼上的人下来。
“那是!”一脸傲娇的小表情冲着康奕这张帅得掉渣的模样笑着说道。
“到底是谁?不会是你安排的吧?”康奕实在不想看着她一副瑟的小模样,冷冷打击道。
看破不说破,那是给你留面,你还得寸进尺,那还真得杀杀你的锐气了。
“那当然!”宁冰儿说完立马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淡淡地看着康奕严肃的脸庞发憷。
是啊,他会不会生气?
生气了我能哄开心吗?
再说他为什么要生气啊?他只是我请来的司机。
哼!
“姓袁的,别给脸不要脸啊。”说着从楼道间三步并作一步走,跌跌撞撞摔下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凌乱不堪,浓烈的烟熏妆已经变得狰狞又恐怖,衣服上也被撕扯出很多褶皱,上等丝绸做成的披肩很残忍地被撕成几半,但依然披在肩上遮着后背那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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