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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导对二人浅尝辄止的激情戏不太满意,一直在旁边耐心指导。
“慕白,你这情绪可没到位啊!遇到久别重逢的恋人,那肯定是天雷勾地火,抵死缠绵。你可倒好,敷衍了事,束手束脚,完全没有那种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感觉,再投入些……”
“还有你文君,慕白是男的,抹不开面子,你就不能积极主动一些?你们俩的情侣关系,现在是路人皆知,有什么好害臊的。咱能不能再专业一点,把缠绵无绝期的这场戏拍好,将剧情推向高潮!”
徐导的话直入人心,瞬间让洁癖女王醍醐灌顶。
对啊,舍不得自己,套不着流氓。如此肌肤相亲,缠缠绵绵,看他李慕白如何心如止水,把持得住。
文君羞涩点头,不再有任何顾虑,美腿一勾,双臂一环,将身子零距离贴紧。
卓美人大胆献身,假戏真做,令慕白心头狂跳,全身烫如火炭,他慌慌张张替自己辩解:“徐导别乱点鸳鸯谱,我们这都是为了艺术而牺牲,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行了,行了,赶紧入戏,咱们抓紧时间再来一遍,大伙还都饿着肚子呢!”徐导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对方,越发觉得这小子欲盖弥彰,不像个男人。
林老大来巡视工作,杜助理哪敢怠慢,当即快步下楼,笑脸迎接。客套了几句,林溪便旁敲侧击,问起慕白拍戏的近况,调侃剧组太过节俭,居然在这种年久失修的危楼取景。
阿杜不会撒谎,见对方执意探班,顿时支吾起来。
林溪何等英明睿智,料定背后必有猫腻,连忙收起笑容,把脸一虎,逼着慕白的心腹近臣头前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在逼仄而破旧的廊道穿行,犹如置身深邃的迷宫,那种压抑感实在让人透不过气。
林溪再心急,也不敢破坏片场的规矩,她轻手轻脚来到“鸽笼房”外,透过玻璃窗窥视里面的情况。
当她瞄见狭窄空间里,那对忘情激吻,相互爱抚的绯闻男女,登时羞红了脸,转身离开。
撞破爱徒“奸情”的林溪,魂不守舍跑到布满涂鸦作品的楼梯间,好半天都平复不了情绪。
阿杜诚惶诚恐地跟了过来,想不通业已跨入熟女行列的林老大,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就是拍个激情戏吗?至于捂脸跑开。
“阿杜,刚才你怎么不拦着我呀?”林溪无处宣泄,只能逮着知情不报的闷葫芦出气。
“我……我还没来得及,徐导脾气出了名的暴躁,要是干扰到拍戏,他肯定又要骂人了。”杜伦被问得莫名其妙,只好拉大导演做挡箭牌。
“算了,算了!”林溪知道自己不该情绪失控,迁怒于人。她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只觉焦虑、烦躁、失落、嫉妒情绪排山倒海而来。
“有烟吗?”
“啊!”杜伦被对方突兀的一问,搞得差点惊掉下巴,林老大什么时候归顺到烟民的队伍了。
“林溪姐,你忘了,我这人几乎烟酒不沾的。”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糊涂的。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下楼转转。”
望着林教母孤独萧索的背影,阿杜满脑子问号:“这贫民窟有什么好转的,大姐头今天是怎么了?”
在徐导力求逼真的强烈要求下,卓李CP全情投入,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结结实实亲热了一把。
随着唇齿的摩擦,肢体的交缠,两人心底埋藏的爱意如浪涛奔涌,再也无法抑制。
灵与欲的结合,让原本夹缠不清的“闺蜜”关系,突破最后一道人伦的防线,彻底升华成相爱的情愫。
情到浓时,痴缠不休的男女主角浑然忘我,动作逐渐出格起来。
徐来眼见自己指导的贺岁大片,有向限制级影片转化的趋势,连忙喊卡,以免这对□□焚身的小情人当众出丑。
良心发现的小李子,对自己道德败坏,非礼良家妇女的行为十分内疚,红着脸逃离片场。
一屋子人登时哄堂大笑,嘲讽他调戏完小姑娘就跑,太不负责任。
慕白出了“鸽笼”,便碰上坐立不安的阿杜,当他听说林老大突击检查,面色不善,立马做贼心虚,预感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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