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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够了。”
低缓冷淡的一声响起,众人却都不约而同地闭上嘴,连周丰也下意识如此。
秦深一直定格在地图上的视线慢慢抬起来,平静的划过情绪隐隐激荡的众人,所有被他看过的人都宛若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情绪瞬间冷凝下来。
“车队还在澜城境内,丧尸群就在我们几公里以外,几千人的性命掌握在我们手中,而你们却开始内讧。”
他修长的骨节屈起,点了点椅背,神色似笑非笑:“先生们,你们还想怎么样?要不要干脆打一场,直接把丧尸潮引过来。”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了低头,面露羞愧。
“家国大义也好,名誉声誉也罢,你们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车队安全开回基地,为华夏保存繁衍生息需要的人口,我们所作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不让我们人类自己灭绝。”
“为了这个目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一切都是可以被放弃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只管你们怎么做,无论是谁,如果敢做有损车队利益的事,那么无论什么理由、无论他获得过什么功勋有什么背景,我都会直接处理掉他、或者说他们。”
慢条斯理把这番话说完,秦深低笑了一笑:“你们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周丰浑身发冷。
他很清楚秦深是对谁说的,也很清楚秦深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天城基地的基地长是中央任派的高级老将,虽然手腕不凡、战略布局眼光优秀,但毕竟年纪大了,许多地方顾及不到,对于末世这种突发事件的应对也少了心力,而秦深就是那个辅佐他真正将铁血与秩序贯彻到基地方方方面面的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基地长是基地的旗帜,而秦深却是基地的根基。
旗帜可以再换一面新的,但是如果根基倒塌了,那这房子怕是就要摇摇欲坠了。
末世前末世后,这个男人手上沾过的血、能下的狠心,已经有很多人用命验证过了,周丰一点也不想用自己的小命做赌注挑衅他。
场面一时死寂下来,尤其是周丰和其他几个异能者低着头,甚至不敢看秦深的眼睛了,生怕他计较他之前的那些小算盘,来个秋后算账。
秦深看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玩意儿安分下来,又扣了扣桌面。
“莫舒,找个合适的地方立上通讯杆,尽快联系上第二车队,问问他们到哪儿了,以后要求他们至少每天一个通讯,必须保持联系。”
莫舒敬礼:“是!”
秦深又下了几个命令,再次确认过明天的行程,会议内容也差不多结束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小瓜刻意的大喊声:“吃饭了,殷姐她们今天煮了面条,可香了——”
众人:“e”
莫舒几个人下意识看向秦深,眼神意味深长,带着某种看好戏的期待意思。
秦深对一众调侃的眼神视若无睹,漫不经心往后靠,懒散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屈起顶着前椅背,随口道:“散了吧。”
众人攒动一下,磨磨唧唧不想走,想看热闹。
秦深也不生气,只慢悠悠把长匕从后腰处拿出来,指尖划过雪白锋利的刀片,懒洋洋说:“如果想待着也行,那这两天的饭也不用吃了,给基地省点口粮,挺好。”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鸟兽惊散,还装模做样勾肩搭背:
“走了走了,吃饭去了。”
“嚯,闻着真香,饿死我了。”
“哎呀馋死了。”
殷宸拿着饭盒往指挥装甲车那边走,身后突然传来小瓜一声大喊,只差没直接吼:殷小姐来看你了,老大你赶快准备着接人啊。
殷宸额角青筋跳了跳,往后瞪一眼,小瓜捧着好几个饭盒,装傻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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