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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宸摆摆手,小脸羞红:“低调低调,咱是正经人,这么说多不好意思啊。”
“哦”规则面无表情:“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位面的主线要求相爱相杀,你得有相杀的过程啊,要以弄死他为目标,嗯,弄残也行;你也不用太顾虑,如今你也看见了,他在这个位面特别皮糙肉厚,你放心弄没事儿的。”
殷宸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唉,整的我跟家暴似的,其实咱真不是那样的人啊”
殷宸正跟规则吐槽着,气阀门冲开,弗雷德漠着一张脸走进来。
人鱼正懒洋洋玩着光脑,见他进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甩着尾巴继续玩自己的。
她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存在。
弗雷德因为这个想法,情绪微微上扬。
他插着兜慢慢走到她身边,尘毫不染的白色实验服袍角划过他白皙精瘦的脚踝和笔挺的裤腿,擦过她脸颊。
人鱼抬起手来,毫不犹豫一爪子撕开他碍事的袍角,面不改色的继续刷论坛。
弗雷德垂眸看她,她置若罔闻,与开始那些日子稍微风吹草动便会呲牙咧嘴的状态截然不同。
她很聪明、也很狡猾,她看穿了无论她做什么,他现在都不会把她怎么样,甚至某种程度上说,他是反而会帮她遮掩、保护她安全的同伙儿。
但是哪怕明知自己在被利用,弗雷德也觉得颇为愉悦。
也许是因为她在渐渐变成他想看见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关于这些,他不想去深究。
他缓缓蹲下来,从兜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剂瓶,里面装着淡红色的液体。
人鱼警惕的往后,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张,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过来。”教授淡淡道:“这是好东西,如果你想变得更强大的话,就过来。”
弗雷德在她面前向来很坦荡,他从不吝啬于向她袒露他任何的黑暗诡谲。
人鱼沉吟片刻,游了过来。
她的本能告诉她,那的确是可以让她进化的、她所需要的东西。
弗雷德取出针管,将药剂瓶中的液体吸收进去:“把脖子伸过来,在主动脉上吸收的效果最好。”
人鱼凶戾警惕,却并不左右迟疑,确定了这东西对她有益之后,她毫不犹豫的把脖子伸过来。
纤长白皙的脖颈就那么毫无防备的向他袒露着,教授看着,眸色渐渐幽深。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按上,漫不经心的摩挲两下,然后把针管轻轻的推进细弱的血管里,把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推进去。
这个过程很快。
他拔开空了的针管和药剂瓶,随手扔到一边。
人鱼动了动头,他的手却没有从她脖子拿开。
恰恰相反,他用指肚贴着她血管的脉搏,慢慢的、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带着一点慵懒的、慢条斯理的狎昵味道。
人鱼缓缓转过头来。
她幽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面容,五官棱角冰冷,眼窝深遂,淡白的薄唇微抿,凉薄又冷漠的意味几乎顺着脸颊每一根纹路渗出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幽深晦涩,像是睥睨、冷酷,但又掺杂说不出的其他的意味。
人鱼缓缓侧过脸,一边静静的与他对视,一边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白色的手套,一点点往下拽。
苍白而修长的手缓缓露出来,他的瞳孔微微变色,像是无数色彩糅杂在一起,阴郁的浑浊。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味。
那是情不自禁的、无法抑制的欲念。
他的眼睛暴露了他。
也许在他想来,他是教导者和上位者,她是该被驯服的试验品,但是在她眼里,他才是猎物。
她轻轻亲在他手上,顺着一点点往上,亲过他修长的脖颈、亲在他的侧脸。
他的喉结缓缓滚动着,却没有出言阻止,反而不自禁的仰了仰,露出的更加绷紧流畅的线条,让她能品尝的更用力。
她像一条蛇攀附而上,勾着他的肩膀,在他幽邃莫测的注视下,樱红的唇瓣慢慢的,印在他冰冷紧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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