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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船。”
秋元答得理所当然又简洁,江杜若感觉吞了一颗水煮蛋,十分无语又噎得慌。
“不过,我那时倒是时常与外邦人打交道,学会不少外语。你好奇什么,我说给你听。”
秋元很会勾起人的好奇心,也容易令人卸下防备。
眼睛一亮的江杜若来了兴趣儿,“我没想好,你先随便说两句来听听。”
秋元低头,看着满脸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她,“你脚不麻吗?”
不
提还没感觉,经他一说,江杜若顿觉双腿已失去知觉,扶着墙,“哎呦”叫着起身,结果才站起一半,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跌倒,被秋元一把扶住腰。
“谢谢。”
她道一声谢,后退一步,用手捶麻筋的双腿。
“那边有长椅,咱们过去坐坐。”
秋元指向远处,江杜若看到树下有供下人休息的胡凳,点点头,应一声“好”,但却未动。
见她龇牙咧嘴还在敲腿,他笑问,“这位老奶奶,可需要我背您?”
出于礼数,她没朝他飞白眼,而是挺直腰杆,伸出手,“小元子,扶哀家一把!”
“没大没小”,笑骂她一句,他扶住她。
她想摆出雍容华贵姿态,可行走时的整个画面,就像是太监在扶着小儿麻痹的皇帝上朝,她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呼”,长出一口气的江杜若,一屁股坐在胡凳上。特别会掐准时机的双腿,也终于不麻痛了。
秋元抱着长刀,坐在江杜若身旁,“你可想好了,要听我用外邦话说什么?”
她眨眼思索,他歪头对她温柔笑着,“可要听情话?”
晚霞,像是齐天大圣披着彩衣,一个跟头翻上天空。
橙色光晕,柔柔的照在人面上,气氛透着一丝丝暧昧。
秋元是个很有魅力的人,爱慕他的女子不少。
往常,若是他这般,寻常女子都会害羞的别开目光。
但江杜若却坦荡回视他,贼兮兮一笑,“詈词。”
她要学骂人的
话,而不是情话?
秋元莞尔,“有意思。”
“你想想,你笑着骂别人,别人还以为你在夸他,岂不是很有意思?”
江杜若的瑰意琦行,得到秋元认同,“嗯,的确有意思。那我多教你几句,让你骂出花样来。不过,你可得认真学,我可是个严厉先生。若你学不出个名堂,我可是会笑着用外语骂你的。”
“哈哈哈”,江杜若被秋元逗笑。
果然,这种一身江湖气,不拘小节的人,最对她脾气,令她不禁想起从前随母亲跑江湖做买卖时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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