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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数只有百人,但看着对方披坚执锐,军容整肃的精锐模样,西军已经露出浓浓的忌惮,陶邈则咬牙切齿:“乡军果然是狼子野心,早早就派人潜入我真定府了么?贼子,报上名来!”
为首之人沉声道:“真定府人士!孟康!”
孟康由于擅长打造船只,如今已经成为了水师的要员,一直在沧州造船厂打造水师,自从那时目睹辽军攻陷真定府来,尚且是首次回归。
这一看不禁大为震撼,以前真定府虽然不及大名府繁华,却也是一路的治所,如今却变成了这么凋敝的模样,他的声音里透出悲伤:“昏君逃亡金陵,狗官严苛税赋,你们心中可曾为百姓想一想?怕是一丝一毫都没有!赵宋国祚绵长?我呸!赵宋不亡,天理不容!”
说到这里,孟康又转向那些守军,高喝道:“乡亲们,这狗官根本不顾及大伙儿的命,你们反倒为他卖命,有这样的道理么!”
听得那熟悉的乡音,无比悲忿的声音,本地的守军面面相觑,握住武器的手顿时松了:“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啊……”
“贼子尔敢!你们休要听他胡言……”
不待惊怒交集的陶邈驳斥,孟康左右的解珍解宝已经大喝:“特攻营,出击!”
相比起钩镰营和刀斧营,特攻营是从武艺高强的猎户选拔出来,武器军械装配精良,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十,并且强调协作配合,所定的战术目标,就是这种小规模的夺门之战。
此刻正是特攻营展露锋芒之际,双方一交手,精锐的西军就节节败退,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
而当城楼上厮杀成一片,下方烟尘四起,将赋税车队截住的乡军,也朝着真定府包围过来。
“随我冲杀!!”
主将史文恭一马当先,眼见城墙上方大战,下方的护城河又根本没有恢复,立刻策马狂奔,直接杀向城门。
半个时辰后,真定府的负隅顽抗就彻底消亡了。
宋军可用的兵员太少,别说陶邈这种文官,即便是让折可适和种师道来,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孟康成功撼动本就低弱的守军士气,这场战争更是再无波折可言。
等到史文恭入城,数百西军已经被杀了个干净,不仅是特攻营的战绩,还有守军的直接倒戈,而真定府知府陶邈则被五花大绑,缚到了面前。
史文恭高据马上,俯视下来,露出浓浓的痛恨与不屑:“河北西路先是被辽狗肆虐,又遭了田贼之乱没多久,你是何等狼心狗肺,竟然将明年的赋税都收上来?你们这些士大夫圣贤书是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么?呸!”
陶邈胡须飘扬,怒目圆瞪,狂吼道:“老夫一片赤胆忠心,你这等乱臣贼子,有何面目斥责!!”
“原来如此,想要青史留名?”
史文恭冷声道:“我们直接杀了你,倒是成全了你的忠义之名,来人啊!把他带出来,游街示众,看看真定府的老百姓,是怎么对待这位赤胆忠心的臣子,史书上又是怎么记录你这个‘预借知府’的!”
陶邈先是怔住,然后一路被拖着,一路凄厉高呼:“你们不能煽动乱民,毁老夫声誉!你们不能煽动乱民,毁老夫声誉!你们不能啊——!!”
歇斯底里的声音远去,史文恭舒服了,对着左右道:“总教头说过,恩威并施,才能有效的治理地方,别的乡军都没机会,倒是我们运气好,有施以雷霆手段的地方!”
众将都连连点头,却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只是这反抗也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
孟康走了过来,提醒正事要紧:“总教头再三强调重民本,河北百姓的赋税,万万不能被这群贪官再度搜刮,一定要还于百姓!”
史文恭点头:“不错,就按照书院所学的节流思路,还于各地州县,实施总量分配!”
在王安石变法之前,地方衙门收到当地的赋税后,是按照每年预算先分掉所需要的钱,剩余的再上交中央,久而久之,地方衙门难免上下其手,擅自挪用,不过后来也出台了不少制度加以遏制,局面能够维持,直到仁宗朝天灾外加西夏战争到来,财政问题才彻底爆发开来。
庆历新政的改革思路是节流,朝廷选择让权给地方州县,宁愿中央财政赤字,也不过分从地方争利,乃是遵从孟子的“民本”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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