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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又道:「哎,探子二字不好听,斥候二字又不至于,咱们养的那十个男子、三个女子,就叫情报员。」
吴邦德笑:「那不如学着京师兵仗局、针工局、皮作局那样,设个情报局。」
郑海珠却不笑,只盯着他:「吴公子,你说的,正是我想的。燕雀也可有鸿鹄之志,咱俩搞的这一套暗卫似的机构,我相信有朝一日,必能派得上大用场,而不是只给咱们调查保险桉子。」
吴邦德听着「咱俩」二字,心头微动,但面上毫无异样,反倒直截了当道:「那这个局的堂尊,非我莫属吧?」
郑海珠展颜:「是,不过,兵仗局、针工局、织造局的头儿,都是内官,以提督为名。吴公子怎可与他们相提并论,咱们手里的人,就叫你局座吧。」
吴邦德看起来很满意:「这个名号不错,听着像座主。」
气氛松弛,郑海珠终于决定问一个此前还不到火候问的问题。
「吴公子,你怎滴还未成家?」
吴邦德闻言,带着一个上扬的声调,轻轻发出一个「嗯」。
郑海珠自与他打交道以来,十分专注他的语气词。
以她的有限的相处经验,吴邦德习惯用一个有些愣怔的语气词,来掩盖他正在斟酌答桉的状态。
这往往意味着,答桉并不像去国子监买儒巾那样稀松平常,比如「大丈夫应先立业后成家」之类反正不会出错的口号。
吴邦德顿滞须臾,道:「原本三四年前就该娶妇了,是戚总兵作的媒,从前抚顺一个参将的嫡女。参将临阵脱逃,死了不少战兵,李永芳给他定了罪,斩了。妻女送到京师,没为官奴。」
郑海珠猜到答桉并不怎么好,但没想到会听到「李永芳」三个字。
她双眸中忽起波澜的变化,令吴邦德以为她是在歉疚自己的莽撞打听。
吴邦德于是主动又加了几句戚金曾试图营救的细节,以示没有厌恶回答这个问题
。
郑海珠意识到,与正确的文官武将群体打交道,像今日这样的机会,往往不期而至。
她于是眯了眯眼睛,露出「我不信那些鬼话」的神色,非常直率地说道:「焉知不是这个李永芳自己怯战,事后找手下挡枪?」
吴邦德没有立刻接话。
郑海珠笃诚地截住对方的目光:「我想得很简单,老爷子把你当亲生的幺子一样,在结亲之事上怎会马虎。他相中的亲家,绝不会是鼠辈。至于李永芳,我不晓得是谁,他是朝廷派去领兵的文官吗?」
吴邦德扬了扬眉毛:「他是武将。你的世伯,毛文龙,没有与你讲过这个人?」
郑海珠摇头:「没有。」
吴邦德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那我讲给你听也一样,他才是个鼠辈。」
郑海珠在心底给吴邦德点了一个赞,暗道,对,这李永芳,不仅是个鼠辈,还将会是大明帝国第一位投降后金军的高级将领,我们后世许多人,都知道。
郑海珠继续问道:「那此人,现在还在任上?」
「是,还在守着抚顺。「
郑海珠道:「如果没记错,抚顺是不是在沉阳东边?是不是阻挡后金的门户?」
吴邦德道:「对,抚顺关再往东没多远,有个叫萨尔浒的地方,听闻实际已是努尔哈赤所控。」
「如此,」郑海珠皱眉道,「抚顺关怎能叫一个鼠辈去守?」
吴邦德不置可否地叹口气。
郑海珠忽然冷冷地,半带着谐谑半带着认真道:「倘使那李永芳有怯战的先例,保不齐会向***献城。」
吴邦德也现出类似的口吻:「将来的事,保不齐的太多了。保不齐届时我们正好在辽东。郑姑娘上回不是说,上阵冲杀也是杀,暗杀也是杀么?」
郑海珠正色道:「吴公子,我是真觉得,抚顺关如果放这样的将军来守,会是个大祸患。山东饥荒,那些原本老实巴交、只会使锄头的农人,都会造反。现下万一建州女真那里闹饥荒,他们直接带弓策马、来扣抚顺关,怎么办?」
吴邦德盯着郑海珠,意味深长道:「可惜你我现在坐的地方,是郑氏保险商社,不是京师的内阁。」
「嗯,我们不能换人,难道还不能杀人么。」郑海珠浅浅地露出笑容,并没有激烈的语气。
吴邦德站起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对了,你如后头有货去你毛世伯那里,我倒可以帮你押过去。」
郑海珠抿嘴:「是个好主意,带上几个情报员,青州兖州的口音,与胶辽口音,差得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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